木風瞥了他一眼,「不想他的手廢掉就給我住嘴,滾一邊去。」
「你」
木風瞳孔縮了縮,輕輕的將小飛哥的手臂抬起來,另一隻手和他的手掌對接,然後猛然一拉,只聽見骨頭噼噼啪啪的脆響,然後是小飛哥吃痛的叫聲。
「小子,要是小飛哥有什麼事,老子劈了你。」
「滾!」小飛哥一腳將那人踢開,扭了扭一下右臂,剛才的疼痛已經消失不見,反而還感覺到一絲舒爽。
剛才在木風手掌對接的時候,他便感到一道熱騰騰的東西鑽進了手臂,接著被一拉之後,碎掉的骨頭似乎重新合攏回去。
「休息半個月,碎掉的骨頭就會完全癒合。」
「謝謝,剛才多有得罪。」小飛哥急忙致謝。
木風沒有在意的擺擺手,冷笑道,「我本無惡意,也不是來砸場子的,而是有事問你們,哪知你們這副德行,但就你們這樣子,遲早有一天會被滅掉。」
「這??」
「我有說錯嗎?」木風掏出一支菸點上,吸了一口才道,「我問你們,兩三天以前,段林和秦樂是不是來過這裡?」
聽到段林和秦樂的名字,小飛哥異樣的看著木風,「這兩個人你都認識?」
「算認識吧。」木風自然沒有傻到將事情說出來。
小飛哥思索了一會兒才道,「這位朋友,這兩人都有不俗的背景,不是像我們這樣的人能夠得罪的,西城區是混亂不假,勢力也多,但卻沒人敢得罪小刀會,更沒人去招惹那些當官的。」
夜醉迷情是小飛哥的場子,手下的小弟也就二三十個,勉強只能算一個小勢力。
雖然他也年輕,但是看人卻獨到之處,他一眼就看出木風不是段林和秦樂的朋友,而且那兩人幾乎沒有什麼交集,那就只有一個解釋,這人在查什麼。
剛才的話是在試探,也是在迴避。
木風也看出了小飛哥的擔心,換做是他也一樣,這個小酒吧和小刀會比起來差了不是一點半點,害怕受到牽連也是理所當然。
「你放心,不會有你什麼事。」
小飛哥和十來個兄弟對視了一眼,互相點點頭,「我知道你要找他們的麻煩,我李飛也是為了自保,既然你說了這話,我相信你。」
「恩。」
「三天前,段林出現在西城區,至於秦樂不曾見過。」
木風將煙滅掉,原來真是小刀會啊,段林嗎?你死定了。
「忘了今晚我來過,還有,給你們提個醒,出來混也低調點,會活得更久。」說完,木風才慢悠悠的走出酒吧。
看著木風走出酒吧,才有小弟問,「小飛哥,這人到底什麼來頭?不會真的敢對段林下手吧。」
李飛陷入了沉思,晌久後才道,「或許他真的敢,這個人很強,今晚幸好沒有激起他的殺心,不然我們明天就會上報紙了。」
聽到李飛的話,十來個小弟背後出透著一絲涼意。
「他說得沒錯,我們行事要低調,從今天開始都給我記住這句話,別他孃的都出來裝老大。」
「是,小飛哥。」
「還有,今晚誰也沒有見過這個人,都給我爛在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