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首長,我知道你們身份不簡單,可這案子應該由我們警局負責。」蔡國慶依然堅持。
通過剛才的分析,段虎的死絕對不簡單,一下死了四十個人,不管是黑白兩道都會受到很大的影響,而且這次事件說不定和另外兩大幫會有很大的關係。
慶南市三大幫會這段時間雖然很低調,但剛才凌萱也分析了,黑道終究是黑道,即使漂白了也會藏有很多貓膩。
警方對三大幫會的監控也不是一天兩天,這次段虎死了,正好是一個機會,讓他們能夠找到藉口深入的調查。
但這兩個人一來就讓他們移交手裡的案子,誰想起來心裡會舒服。
不僅是蔡國慶,這裡的其他四個局長和刑警大隊長的臉色都變得極為難看。
「蔡國慶,你只需要全力配合我們,其他的事就不用操心了。」見蔡國慶居然不願意移交,何洋微皺著眉頭道。
「你們就這樣讓我們移交,總得拿點書面檔案出來吧。」身為市總局局長,蔡國慶並沒有選擇讓步,而且還是當著十幾個下屬的面,說什麼也得爭一爭。
「對不起,我們倆就如同書面檔案。」何洋不屑的道,「這件案子已經超出了你們警方的處理範圍,所以我是為了你們好。」
何洋莞爾一笑,並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這」蔡國慶心裡一沉,站在一旁說不出話來。
何洋將手裡的子彈手裡掂了掂,然後使勁一用力,原本變形的子彈被捏扁,「能擋下子彈的人,你們在場的誰有信心抓住他?」
如果說桌上的這一百多顆子彈打在人身上是蔡國慶的猜測,那麼現在他們看到的又是什麼?
一個人空手將堅硬無比的彈頭捏扁,這這還是人嗎,每個人都忍不住擦了擦眼睛。
「我們的介入,只會減少你們的損失。」何洋將手裡的扁形子彈丟在桌子上,笑道,「蔡局長,你還得記住自己的身份。」
何洋的言外之意就是提醒蔡國慶,在他們眼裡警務系統還不夠格。
「這是我的聯絡方式,蔡局長,明天之前,我要看到所有的資料。」水月柔拿出一張卡片給蔡國慶,然後扭頭對何洋道,「我們走。」
兩人走後,蔡國慶嘴角忍不住**,但又顯得無奈。
別看他是市局局長,但在這些人面前,真沒有一點地位。
「蔡局,這兩人太過分了,他們究竟是什麼人?」看著蔡國慶難看的臉色,凌萱忍不住問。
蔡國慶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坐下來,長吁一口氣道,「都整理一下吧,將手裡掌握的東西都移交給他們。」
「為什麼?蔡局,這可是我們的案子,憑什麼交給他們。」凌萱很不高興,剛才沒有說話,她已經忍下,現在終於忍不住了。
「萱萱,不得胡鬧。」劉衛國瞪了凌萱一眼。
「我有說錯嗎?」凌萱並無懼意,看著蔡國慶又道,「蔡局,你總得給我們大家一個理由吧。」
理由?
蔡國慶自嘲的笑了笑,然後環視了眾人一眼,「那個人說得沒錯,他們兩人就是理由,他們不需要書面檔案,算了,讓他們去處理吧,有需要我們配合就行了。」
「蔡局,蔡叔叔,這究竟怎麼一回事。」凌萱不願意放棄。
她本就打好了主意,趁這個機會好好的調查調查木風,沒想到就這樣案子就飛了,心裡當然不舒服了。
「隱龍衛知道嗎?」
「不知道!」
「呵呵,你們不知道也是自然,就連我也只是聽聞而已,他們是國家真正的精英,是守護華夏的秘密組織,一個隸屬國家的暴力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