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進門,便叫道,「舅舅,你找我?」
「你先坐。」
「好!」李茂坐下之後便問,「舅舅找我有什麼事嗎?」
「聽說你認識一個叫木風的人。」郝友東問。
李茂愣了一下,對於木風他可是記憶猶新,那天晚上在碧海藍天本來有機會將沐雨濃給騙到手,誰知那混蛋來插了一槓子。
而後此人又在大廳當著眾人的面將吳玉騰打成了殘廢,李茂怎麼可能不認識。
「對,我認識。」
「袁志被打的這件事你知道嗎?」
李茂點頭,「我知道,聽說是在警局被人打了,不知道誰的膽子···舅舅,你不會是說是木風乾的吧。」
「就是他乾的。」郝友東沒有隱瞞,也用不著隱瞞,他一直很信任自己的外甥。
「又是他,舅舅你或許不知道,慶南四大家族之一吳家也被他得罪了,吳家大少吳玉騰被他打成了殘廢。」李茂道。
「哦?」郝友東忽然笑了,「這人的膽子真是不小啊。」
「這人就像從原始社會來的一樣,就知道使用暴力,還有很多人都被他打過。」李茂道,當然了,他被打的事並沒有說出來。
「呵呵呵,有意思!據我調查,那人還和西城區一案有一些關係。」郝友東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舅舅,他似乎還和凌海的女兒有著曖昧關係,說不定那朵警花也是他的女人。」李茂道。
郝友東花白的眉毛縮在了一起,沉默片刻之後又舒展開來,「這不可能吧,據我所知他是王洛珊的丈夫,凌海會讓自己的女兒和已婚男人有關係?」
「舅舅,這可說不定,既然你調查了,那肯定知道好幾個女人和他有著曖昧,凌萱和他有關係也是正常,他對女人似乎有一手。」李茂道。
聽了李茂的話,郝友東又陷入了思索,很快就露出了笑容,「我倒是希望他和凌海有關係。」
「舅舅,你是說···」
「如果和凌海的有關係,那不是給他添了一條罪狀嗎?」郝友東站起來,點燃了一隻煙,走到了窗戶旁邊,晌久沒有說話。
一支菸抽完,他再次回到了椅子上,「小茂,舅舅讓你去辦一件事。」
「舅舅,你說就是。」李茂沒有考慮就答應了。
「不管木風和凌海有沒有關係,你都要讓他們變得有關係,明白嗎?做得隱蔽點。」郝友東道。
李茂也不是笨人,自然知道他這位慶南市第二大人物的用心,他也希望自己的舅舅能夠上位,等舅舅上位了,他的春天也來了。
「舅舅,你放心吧,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恩!有錢沒有,沒有的話在我這裡拿點。」
「舅舅,我有,這件事你就別管了,我去處理。」李茂站了起來,「舅舅,那你先忙,我就不打擾了。」
「好!」
李茂走後,郝友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喃喃自語道,「凌海啊凌海,這次看你怎麼贏我,那我再給你添一把火。」
說著,郝友東拿出了一個電話,換上了一張新的電話卡,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通了之後,便道,「將袁志做掉,做得乾淨一點。」
放下電話,郝友東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心情大好,如今一切都照他的計劃在進行,至於袁志,就成了他的犧牲品。
讓木風和凌海扯上關係,再讓袁志因為毆打重傷致死,這無疑來說又是往凌海身上捅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