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要去做這些無聊的事就去做,我們做好自己手頭的事情就行了。」高松搖了搖頭,頓了一下又道,「石泉啊,他太年輕了,要不是仗著自己的關係,能有今天嗎?或許然他吃吃虧也好,能夠長記性。」
高松的勸解讓石泉心中更為不爽,撇開調查局的身份不說,單單以私人身份而論他也拉不了這個臉,在京都他家雖然算不上十分厲害,但至少也有很多人賣面子。
但到了慶南市後,這樣不能做,那樣不能做,自個兒帶隊的人被人從審訊室扔了出來,這要是回京後被其他人知道了,他還混個屁。
哐當!
石泉一腳將門踹開,發現趴著睡覺的木風,便大喝道,「給我滾起來。」
木風睜開朦朧的雙眼,揉了揉眼睛,「你誰啊,沒看見老子在睡覺嗎?」
這下更不得了,心高氣傲的石泉頓時大怒,「你是犯人,你他媽給我老實點。」
木風悠然的點了一支菸,瞅了瞅石泉,從穿著上看,這人也是中央那什麼局的吧,「喂,我說,你不會是那兩人來找說法的吧。」
「是有怎麼樣?木風,是吧,我知道你底細,我勸你老實點,否則我要你好看。」石泉怒言道。
「傻x!」
「你說什麼!」
木風清了清嗓子,頓時很嚴肅的道,「我說你是傻x,聽清楚了嗎?」
「找死!」石泉緊握拳頭,一個箭步衝向了木風。
他何時受過這樣的辱罵,就算有,不是被他教訓的,就是他的確惹不起的人,然而慶南市不是京都,這個人只是屬於被他教訓的那種。
碰!
一拳結結實實的砸在了木風的胸膛,按照石泉的想法,這個人實實的承受住他一拳,不說直接進醫院,但絕不會再這樣囂張。
可是,當拳頭和胸膛接觸那一刻,他才知道錯了,而且錯得十分離譜,幾聲輕微的脆響傳進了耳朵裡,跟著就是一陣劇烈的疼痛。
「啊!」石泉終於忍不住慘叫了起來。
「爽嗎?」
「你的身體怎麼····」石泉握住變形的手,滿臉震驚。
「很硬是吧,老子當然贏了,贏不起來,幹嘛找那麼多老婆,我說這傻x真是不識趣,那兩人都沒來,你卻來了,傻x。」木風笑吟吟的道,一步步的走近石泉。
一股危險的氣息瞬間蔓延,石泉謹慎的看著木風,「你想幹什麼?」
「揍你啊,傻x,難道只准你打我,不准我打你啊。」話音一落,就是一陣暴打,兩分鐘後,石泉變成死狗,被木風一腳踢出了審訊室。
「哎!這下完了,被吵醒了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