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紫嫣擔心的問,「出了什麼事?」
「我也不知道,去了才知道,你和珊珊說一聲,我走了。」木風道。
「恩,你去吧,小心一點。」韓紫嫣點點頭道。
離開公司之後,木風就開車一路疾馳,連續闖了七個紅燈,花了半個小時,終於從北城區感到了東城區,來到了沐雨濃的家裡。
進門之後,木風就發現沐雨濃還帶著淚痕,忍不住問,「雨濃姐,你怎麼了,究竟出了什麼事?」
木風的到來,沐雨濃眼眶中又溢位了兩行淚,撲進了木風的懷中,輕聲的抽泣起來。
輕輕的拍著沐雨濃的後背,木風抿了抿嘴,安慰道,「好了,我來了,不管出了什麼事,都有我在。」
「吳叔,吳叔他···」
木風瞳孔一縮,難道是吳叔出事了?
「雨濃姐,你別激動,慢慢說。」
沐雨濃微微的點頭,脫離了木風的懷抱,坐到沙發上,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昨晚木風將她送到家不久後,家裡就來了一個不束之客,還好當時吳叔也在家裡,幾言不合之下,兩人發生了激鬥。
一番打鬥之後,吳叔受了很重的傷,當然,那位不束之客也被吳叔擊傷,見到奄奄一息的吳叔,沐雨濃頓時慌亂無措,只要給她爸爸打去電話。
在得知吳叔受傷後,沐雨濃的爸爸十分震怒,在他眼裡吳叔並不是僕人,而是自己的兄弟,沐雨濃在慶南市的三年,都是這個兄弟在保護,如今受了如此重的傷。
所以,家裡來人連夜就將吳叔帶走。
受傷都是小事,可是今天早上,沐雨濃卻接到了爸爸的電話,聲稱吳叔已經離開了。
在沐雨濃的心中,吳叔就和自己親生父親一樣,甚至於比自己的親生父親還要好,如今他卻這麼走了,為了保護自己,重傷致死。
在得知這噩耗的時候,沐雨濃悲痛萬分,無奈之下才撥通了木風的電話,因為那不束之客和木風有著很大的關係。
木風的臉色也僵了,他雖然只和吳叔見了一面,還打了一架,可吳叔鼓勵他,讓他將沐雨濃帶出曾經失敗婚姻的情感束縛,這讓他能夠感覺到吳叔是真心的關心沐雨濃。
然而,那個人現在死了!
木風緊咬了一下牙,努力的平伏了一下心情,拉握住了沐雨濃的手,「雨濃姐,別傷心了,吳叔已經走了,人死不能復生。」
「可是···」
「吳叔若是在,也不希望你傷心,他希望你得到幸福,你應該知道。」木風道。
「我···木風,我···」沐雨濃又撲進了木風的懷中,放聲的大哭起來。
木風緊縮著瞳孔,心中開始懷疑,究竟是什麼人會來找沐雨濃了,還大打出手,這人找她又是什麼目的呢。
「雨濃姐,你知道是什麼人動的手嗎?」
「吳家!」沐雨濃眼中露出憤恨之色。
吳家?
又是吳家!
好,好得很!
老子不來找你,你居然自己自己送上門來!
木風的拳頭捏得嘎吱作響,一股殺氣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