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婆婆媽媽的,有事就說。」
中年人苦笑,薛泓都這把年紀還是一個急性子啊。
「雖然沒有查到他的真是身份,不過這小子生活上的事的確有點氾濫,他已經和翡翠國際總裁王洛珊結婚了,但卻和多個女人有著聯絡,而···」中年人頓了頓,「萱萱小姐也是其中之一。」
說完之後,中年人有些忐忑的看著薛泓,本以他會發怒,沒想到卻十分的平靜。
「如果他有本事,萱萱跟著他又何妨,就怕他是一個玩弄女人的男人。」薛泓嘆道。
「老爺,這你到不必擔心,據我瞭解那小子十分護短,尤其是對自己的女人,袁志被打就是因為他的兒子和其他幾位官員的兒子綁走了一些在校女生,意圖施暴,而其中有位將唐欣然的女孩和他的關係有點特殊,所以,才造成之後一系列的事。」中年人說道。
「是這樣啊,呵呵呵,那就再看看。」薛泓笑了。
「老爺,如今郝友東的攻勢很猛,不知道姑爺能不能頂住,我們是不是····」
中年人的話沒有說完便被薛泓打斷,「如果他凌海這件事也不能擺平,就不配混官場了,如果你調查的屬實,那他未必會有麻煩,你不是說這些事都是因為那叫木風的年輕人而起嗎?」
中年人怔了一下,跟著笑道,「老爺,我明白了。」
「正好我也想看看他有什麼能耐。」
·······
京都另一處地方。
同樣是一個老者,身邊也同樣站在一個人。
「聽說袁志死了,是真的嗎?」
「廖老,是真的,據說是被一個叫木風的年輕人毆打致死。」說話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眼鏡男。
「毆打致死?呵呵呵。」廖老站起來,望著遠方,陷入了沉思,「如今郝友東的勝算如何?」
「雖然雙方都有人落馬,不過凌海明顯處於劣勢,這次將袁志打傷致死的年輕人據說是凌海的女婿。」眼鏡男說道。
「我看未必吧.」廖老笑了笑。
「廖老,我有點不明白。」眼鏡男的確有些不理解,按照現在的形式,凌海多半會敗,怎麼會未必呢。
「呵呵呵,你看事太簡單了,我說郝友東這次會輸,你相信嗎?」廖老輕聲笑道。
郝友東是他的人,但他並沒有因為成敗而動怒,因為堂堂華夏,像郝友東這樣的人他手裡有不少,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廖老,我還是有點不信。」
「算了,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明白的,這段時間多注意郝友東,到了關鍵時刻,你知道該怎麼做吧。」廖老祥和的笑容中,多了一絲厲色。
眼鏡男怔了一下,隨即道,「我知道怎麼做,廖老,沒事我就先下去了。」
等眼鏡男走後,廖老臉上的笑容才消失不見,「郝友東啊郝友東,你做事太急躁了。」
慶南市。
如今的情勢一邊倒,郝友東幾乎合不攏嘴,他似乎已經看到了凌海落馬的那一刻了。
「郝書記,什麼事如此高興啊。」忽然,一個年輕人打斷了他的沉思。
「石泉,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