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風,萱萱走了。」
「走了?下班了啊,那我給她打電話,我正無聊呢,先不和你說了。」木風道,準備將電話掛掉,可是電話那頭去傳來了劉濤急切的聲音,「等等!」
「劉濤,你究竟要幹嘛,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木風不耐煩的說道。
「木風,萱萱今天辭職了,你知道嗎?」
辭職了?
木風感到很詫異,他現在對凌萱多少有些瞭解,那妮子喜歡做警察,更喜歡出外勤,不然怎麼能分到刑警隊,還當上了刑警隊長呢,可劉濤卻說她辭職了,這到底怎麼一回事,讓木風摸不著頭腦。
「我不知道啊,你知道嗎?」
「哎!見面再說,現在來警局。」說完,劉濤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木風也急匆匆的感到了北城區警局,到的時候劉濤已經在警局外邊等候,露出一副焦急的神情,看到木風來了之後,便迎了上來。
「劉濤,究竟怎麼回事?我剛打了萱萱的電話,已經關機了。」木風奇怪的問。
「我真不知道,中午的時候萱萱給新來的廖局長辭職了,沒多久就走了,但我看她滿懷心事的樣子,你們該不會是吵架了吧,就算吵架了,以她工作狂的個性,也不會貿然辭職啊。」劉濤分析道。
沉默了幾分鐘,木風掏出一支菸點上,剛吸到一半便將煙扔在地上,用腳使勁的踩滅,「我知道怎麼回事了。」
劉濤還雲裡霧裡,「你知道?」
「嗯,這件事你別管了,謝謝你通知我。」木風轉身就離開了警局。
望著木風的背影,劉濤更是不知所謂,急忙喊道,「喂,木風,到底怎麼了?」
木風沒有回應劉濤的話,隨時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冷言道,「去市委。」
司機下意識的看了木風一眼,被他鐵青的臉色下了一跳,本還打算搭搭腔什麼的,見此,只好將話吞了回去。
凌萱的突然辭職,加上電話關機,木風已經猜到了是怎麼回事,這件事絕對和凌海有關,一定是那老貨反對他們在一起,將萱萱小老婆給弄走了。
「哼!老東西,警告過你偏不聽,今天不揍你一頓,難消我心頭之恨。」木風憤恨的吼道,一拳砸在座椅上,將開車的司機嚇得哆嗦了幾下。
凌海坐在辦公室,表情嚴肅,手中的煙已經滅掉也沒發覺,如今的形勢對他很不利,郝友東的攻勢很慢,而且西城區那件事有隱龍衛的介入,現在特別調查局也盯緊了那次事件,如果隱龍衛的人站出來說句話,那就屁事沒有,但直到現在隱龍衛的人都沒出現,證明他們根本不想插手此事。
那麼,這樣一來,郝友東絕對會抓住這件事發難,一百特警的犧牲,對他的衝擊很大,沒有隱龍衛出面,他這市委書記能不能保住就難說了。
轟!
忽然間,門忽然被人踢開,跟著一個年輕人面臨鐵青的衝進來,大喝道,「凌海,你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