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隊,收到一個包裹,但不是匿名的,是常務副市長何勁松親自送來的,指名要交給你。」隊員將包裹遞給了畢建。
畢建劍眉微皺,何勁松這又是玩的哪一齣呢。
開啟包裹之後,看了上面的資料,畢建笑了笑,「郝友東啊郝友東,看來廖老也未必能保住你了。」
「畢隊,我們···」
「不用等了,行動吧。」這資料雖然是何勁松拿來的,但畢建已經明白,這件事和隱龍衛有關,資料太詳細了,除了隱龍衛就是紀委也未必能調查到。
「是,畢隊。」
「郝友東啊郝友東,你和凌海鬧就行了,為什麼去得罪那幫人啊,整個華夏有多少人能和那群變態橫呢,你不死誰死。」畢建輕嘆道。
其實吧,郝友東也真是冤枉,西城區的案子他只知道犧牲了一百多特警,卻不知道有隱龍衛的影子,這也是凌海做得高明的地方,從事發之後,就封鎖了訊息,隱龍衛的人只有少數人見過,並且沒有做書面材料,就算郝友東有眼線,也沒有得到有用的資訊。
如果郝友東之前就知道有隱龍衛的參與,他絕對不會傻到利用這個事向凌海發難,然而現在已經晚了。
凌海一直隱忍別動,其實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和郝友東的爭鬥不是一天兩天,這次利用這樣的方式有很大的把握將郝友東給弄下去,奈何郝友東還在暗自高興,卻不知道死到臨頭了。
「哈哈哈,凌海,我看你這次怎麼脫身。」辦公室裡,郝友東朗聲大笑。
一旁的李茂也獻媚道,「舅舅,凌海這次落馬了,我們的好日子就來了。」
「不錯,我和他鬥了這麼多年,終於有機會弄掉他了。」
「舅舅,等你坐上書記之後,再弄點政績,要調職中央就指日可待了,外甥先恭喜你了。」李茂笑道,郝友東昇官了,他也跟著水漲船高,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小茂,等舅舅上中央那一天,就是我們家真正揚眉吐氣的一天,我相信這一天不會遠的。」郝友東道。
「舅舅···」
李茂正欲說話,郝友東的電話卻響了起來,看到電話,郝友東臉色變了變,向李茂打了一個手勢,等李茂走出後才拿起電話,「付秘書,你好。」
「郝友東,你這個腦殘。」
郝友東懵了!
「付秘書,你怎麼···」
「郝友東,西城區的一案和隱龍衛有關,你事先難道不會調查清除嗎?還妄想絆倒凌海,你腦子讓驢踢了啊,現在畢建已經往你那裡去了,在他來之前,你自己走吧。」
「付秘書,廖老呢?我要和他通話。」郝友東也明白,和隱龍衛有關的案子,他居然還傻到用來絆倒凌海,真他孃的傻。
「不用了,廖老已經正在休息,不想有人打擾,你走吧,我們會照顧好你的家人,別亂說話,否則···」付秘書沒有說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著傳出忙音的電話,郝友東的心沉落到了谷底,什麼叫不想有人打擾,什麼叫會照顧好你的家人,這說明什麼,說明了他在中央的靠山已經放棄他了,讓他去死。
「鬥了多年,終歸還是輸了,凌海,還是你技高一籌。」郝友東也瞬間明白過來,他沒有得到隱龍衛的訊息,是凌海暗中搞的鬼。
站在窗臺上,郝友東心如死灰,算來算去,卻將自己算在裡邊,最後的這一刻,他老淚縱橫,一頭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