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欺人太甚!」布衣老者大喝一聲,伸手一喚,一柄長劍出現在手中,與此同時那位年輕人也喚出了一柄長劍,謹慎的盯著綠衣女子。
「別以為你冰宮強大就能為所欲為,你們這樣做,難道不怕引起別的宗門不滿嗎?」
綠衣女子莞爾一笑,伸出芊芊玉指,輕輕彈
了幾下,在指尖凝結出幾朵冰花,脫離手指後,轟然的爆破開來。
「玄冰勁!」
布衣老者師徒二人雙雙張大的瞳孔,緊握著手中的長劍,已經做好了迎敵的準備,只要綠衣女子一動,他們就會衝上來,即使不敵也要一戰。
「咯咯咯,你們也老大不小了,說這些有意義嗎?」綠衣女子瞥了二人一眼,「修煉界本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誰的拳頭大誰就有道理,我比你們強,我說的話就是道理。」
「你···」
綠衣女子沒有理會布衣老者的憤怒,淡淡的說道,「放棄吧,除了我冰宮,沒人知道你們二人來到了世俗界,用其他宗門來壓我們,起不了任何效果。」
布衣老者師徒二人表情凝重得不能再凝重,黃天門只算一個很小的宗門,生存於修煉界的最底層,如今沒有被滅掉已經是大幸,而這次想活命真的難了。
黃天門一直不被滅是因為那些大勢力壓根就沒有將他們的放在心上,不屑於對他們動手,而這次則不同,如果被人知道他們手裡有藏寶圖,也許冰宮不動手,別的勢力也會動手。
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不管這綠衣女子所說的是不是真的,他們都不能活命,與其連累宗門,還不如讓他們師徒倆扛下來,他們不能做宗門的罪人。
「忠兒,你害怕嗎?」
「師父,大不了一死。」
「哈哈哈,好,不懼生死,不愧是我的好徒弟,今日死就死。」布衣老者向前踏了兩步,長劍指著綠衣女子,「想要藏寶圖,先問我手中的劍。」
「你不是我的對手,放棄吧。」綠衣女子搖了搖頭。
「戰是死,不戰也是死,我選擇戰。」布衣老者道。
「雖然不想殺人,但既然你想死,我不介意成全你。」綠衣女子伸手手掌,空氣頓時嘎嘎嘎的發出響聲,幾秒鐘的時間,凝結出一把冰劍。
「好神奇!」木風縮在角落,喃喃的說道,又看了看那身穿白衣的宮主美女,依然一動不動,似乎這一切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真是好啊,幹掉他們才好,哼!剛才不是很威風嘛,想幹掉老子,現在這麼快就要別人幹掉了,活該!
那藏寶圖又是什麼東東呢。
如果有機會····嘿嘿。
「算了吧,還是別打主意了,這兩妞可不是尋常妞,如今正在幹殺人越貨的事,如果知道我也打那藏寶圖的主意,那小爺豈會是很快就會和這兩貨一樣。」木風暗想到。
綠衣女子身上的氣息越來越濃烈,頓時,以她為中心,方圓五十米之內的溫度至少降低了二十度,即使木風相距百米,也能感覺到這股寒意。
「殺!」
布衣老者大喝一聲,腳下猛然蹬地,猛衝向了了綠衣女子,身後的灰衣年輕人也沒有猶豫,手中的長劍一挽,幾個閃躍跟在了師傅的身後。
綠衣女子淡淡的笑了笑,絲毫沒有將師徒二人放在眼裡,緩緩的舉起了冰劍,對準了兩人衝來的方向,忽然,憑空一斬。
呼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