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圍起來!」警員小李的話音剛落下,就從外邊衝進來一群全副武裝的軍人,每人表情嚴肅,手中扛的都是95式突擊步槍。
木風從容的瞥了一眼一群士兵,心中冷笑,來得還真快,倒還小看了那人,沒想到還有軍方背景。
劉濤臉色也凝重起來,緊皺眉頭,「這裡是警局,你們幹什麼?」
「對不起,我們只是奉命行事。」其中一個二十七八歲的軍人道,從軍銜上看,還是個連長。
「奉命,奉誰的命,這裡是警局,你們部隊的爪子也伸得太長了吧。」劉濤不悅的說道。
不論哪個地區,地方和部隊都不怎麼對眼,彼此不管對方的事,即使是出了什麼事也由各自的上級處理,但這些當兵的居然持槍衝進警局,這可是在打警察的臉。
「對不起,這不關你的事,我可以拒絕回答。」那連長趾高氣揚的道。
「你···」劉濤臉色更難看。
「怎麼了?」劉衛國聽到動靜也從辦公室走出來,一看一群當兵的手持武器將警局圍了起來,臉色也不怎麼好看。
郝友東死後劉衛國又恢復了原來的局長職位,這次死人案件據說又和木風有關,而他又知道兒子劉濤因為凌萱的關係和木風比較熟,所以讓他來處理,也算逐漸的鍛鍊他,可誰想到會遇到這檔子事。
「劉局,這些當兵將警局圍了。」劉濤道,在局裡自然不能叫爸。
劉衛國眉頭一皺,衝著為首的那連長冷言道,「誰給你們這個權利的。」
「是我!」
忽然,從外邊走進來一箇中年人,從軍銜上看是個團長,在他身旁的還有去而復返的汪明夫婦。
「你是?」
「我叫楊天琪,是西南軍區第五師三步兵團長。」叫楊天琪的團長厲聲道。
這人居然是團長,那既然是個團長,怎麼可能做這樣無視紀律的事,劉衛國有點搞不懂了,當然,他並不怕,軍警各家管各家的,就算是團長又怎麼樣,部隊的總不能在地方上撒野吧。
「楊團長,你好,我叫劉衛國,是北城區分局局長,請問你這是什麼意思?」劉衛國沒有怒氣,顯得很平靜。
「沒什麼意思,既然你們打算包庇殺手兇手,那就讓我帶回部隊處理。」楊天琪直視著劉衛國,但眼神中卻沒有一點尊重之意。
「楊團長,我想你搞錯了吧,地方上就算有刑事案件也輪不到你來管,該怎麼處理我會做出明確的決定,你莫非自持手裡有兩人就無視國家法律。」劉衛國語氣終於重了兩分。
「哼!如果你做出了處理,我來這裡幹什麼。」楊天琪冷哼道。
「我說了,我怎麼處理那是我的事,輪不到你們部隊來管。」劉衛國的強硬起來。
「今天我就要管管,那又怎麼樣。」楊天琪向那連長遞了個眼神,後者一個令下,數十個士兵集體開啟保險。
「放肆!」劉衛國冷喝一聲,「你當這裡是部隊嗎?」
劉衛國的冷喝,大廳的警員也紛紛掏出自己的配槍,只可惜警察的配槍不過是92式****,和95比起來有了不小的差距。
「住手!」
忽然,薛靜靜從辦公室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