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別這樣,我知錯了,我保證沒有下次了。」何洋委屈的哀求著水月柔,伸手又將她的胳膊拉住。
水月柔用力的甩開他,「放開我!」
「我不放,你不原諒我,我就不放。」
水月柔眼角滑落兩滴熱淚,聲音顫抖起來,「對不起,我不會原諒你,永遠不會,何凱,你太讓我失望了。」
「為什麼?」
水月柔露出慘淡的笑容,看了身旁的司徒笑一眼,又衝著何洋道,「如果這件事換做是我你會怎麼想,你又會怎麼做?」
「我····」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老婆···」
見何洋如此,在一旁的司徒笑心中暗笑,這樣看來要搞定這個女人問題應該不大,他是司徒家的少爺,在雲南這一畝三分地上要錢有錢,要勢有勢,什麼樣的女人沒玩過。
不過想水月柔這樣的極品美女的確很少見,這也激起了他的佔有**。
男人很多時候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別人的東西往往是最好,在司徒笑看來,當著面將別人的女人撬了,那是一種成就。
這個年代,處女情結日益減少,司徒笑根本就不在乎水月柔是不是處,而且現在這情況看來,多半已經不是了,但那沒有任何關係,能將水月柔抱上床,就和玩弄少婦是同樣的感覺。
「朋友,既然水小姐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勸你還是死了心吧,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我知道你肯定做了很過分的事。」司徒笑道。
何洋眼中射出憤恨之光,緊咬著牙,「又是你!」
「不錯,是我。」司徒笑淡然一笑,「朋友,說句真心話,你根本配不上水小姐,你心胸太狹窄了,像水小姐這樣的佳人你都不懂得珍惜,你還想做什麼?」
「老子的事不用你管,給老子滾,否則老子弄死你。」何洋衝司徒笑怒吼一聲。
司徒笑沒有任何的怒氣,且不說面前這人是個外地人,就算是本地人又怎麼樣,在雲南敢對他說這句話的人超不過五個。
弄死他?
嘿嘿,真是天大的玩笑。
「夠了,何凱,你別太過分了,司徒先生是我朋友。」水月柔怒道。
「朋友?哈哈哈,好一句朋友。水仙,我看你是早就打算好了吧,即使我和寒月沒有發生什麼,你是不是也會和這小子跑了?」何洋張狂的大笑起來,臉色變得十分猙獰。
水月柔不語,別過頭不予理睬。
不遠處,木風和韓紫嫣將何洋姐弟倆的表演看在眼裡,不由一笑,「這小子真有演戲的天賦啊,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咯咯咯,老公,水小姐也不差啊,就跟真的一樣。」韓紫嫣也跟著笑道。
「嘿嘿,不錯,兩人都不是省油的燈。」木風舔舔舌頭道。
「老公~」韓紫嫣忽然發喋,挽住了木風的胳膊。
「怎麼了?」
韓紫嫣嘟了嘟嘴,「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真想將水小姐弄到手了?」
嘎!
什麼叫弄到手,我勒個去!
「嘿嘿,嫣嫣小乖乖,沒有的事,你可別瞎猜。」
「真的嗎?」韓紫嫣根本不相信,「剛才何洋才說了,哼!我看你這花心鬼肯定早就惦記上水小姐了,何洋也真是的,哪有這樣的人,居然將自己的表姐推給有婦之夫。」
「咳咳,嫣嫣小乖乖,咱們看戲,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