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風滿意的點點頭,「你老子叫什麼名字?」
「鍾雲。」
「別緊張,坐下說。」木風笑了笑,掏出兩支劣質香菸,扔了一支給鍾正,然後道,「其實我知道,這次你們突然斷貨肯定不是本意,所以,我想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換句話說,我想知道是什麼人教唆你老子這麼做的。」
鍾正露出為難之色,遲疑幾秒鐘,唏噓了一口氣,「不瞞你說,其實我也不清楚,你們翡翠國際是鍾家最大的客戶,照理說我爸根本不應該這樣做。」
從內心講,鍾正很不同意鍾雲的做法,但畢竟鍾家不是他當家做主,所以,除了聽從老子的話,別無選擇。
「那你老子最近見過什麼人嗎?」
「不清楚,這段時間除了電話聯絡之外我也沒見他。」鍾正說的倒是實話,他也不知道最近鍾雲在做什麼,每次問到這問題,鍾雲都找理由搪塞。
木風心生疑惑,看在那位鍾大老闆有什麼動作啊。
「你確定沒騙我。」
「我真沒騙你,不過····」
「不過什麼?」
鍾雲悄悄往門外看了看,發現沒人之後才道,「不過我在前段時間偶然聽到了我老爸打電話,似乎和司徒家有關係,好像有個什麼大人物找到了了司徒家,並且找到了我老爸談什麼大事。」
「哦?」木風來興趣了。
「雲南三大家族,司徒家,鍾家還有劉家,但我們都在不同的領域,司徒家控制著黑道,手下遍佈整個雲南,而我鍾家主要是做玉石原料採集,然後賣給珠寶商,至於劉家則是一個賭石家族,劉老是一個賭石大家。」
「我們三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要說有聯絡,鍾家和劉家稍微密切一些,畢竟我們做的都是和玉石有關。」
有點奇怪,太奇怪了。
雲南距離慶南市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可為什麼鍾正口中那所謂的大事會將翡翠國際牽扯進來呢。
那麼,平時都井水不犯河水的三家,如今至少有兩家悄悄的走在了一起,那又會有什麼大事呢,還有,又是什麼大人物找到了司徒家和鍾家呢?
而且恰好水月柔和何洋也來到了雲南,據說是抓捕叛變的特工,那特工會不會就是那大人物呢?
一時間,諸多的疑問湧上了木風的心頭,讓他想不明白,這次的雲南之行也變得模糊起來。
「那你知道有關那大人物的事嗎?」
鍾正搖了搖頭,嘆氣道,「這我就不知道了,在生意上很多的事我老爸都不讓我參與,除非是已經談好的生意。」
「鍾正,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木風道。
鍾正怔了一下,「你說。」
「如果你不想看著鍾家毀掉,就勸勸你老爹吧,當然,我撇開翡翠國際不談,這次有人找上司徒家和你老爹絕不會是好事,因為他們已經被國家的人盯上了。」木風道。
國家的人!
鍾正猛然一驚。
「其實你不是傻子,很多事情自己能想明白。」
鍾正表情嚴肅了幾分。
「好了,我走了,希望你別跟著做傻事。」
木風緩步離開,但剛走到門邊,就被鍾正叫住,「等等。」
「怎麼了?」
「西行十公里,那裡有司徒家的一座莊園,估計我爸也在那裡。」
「謝謝。」
「還有,不管怎麼樣,我希望你放我老爸一馬,看在這麼多年合作的份上。」鍾正道。
木風沒有應話,隨即走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