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口中的白叔不是別人,正是被木風打傷放走的白長老。
張紅梅點點頭,剛拿起電話,電話卻率先響了起來。
「是阿爹打來的。」
司徒宏天皺眉,白梅是苗人,白長老是她族叔,司徒家剛出事,那邊就打電話了,讓司徒宏天泛起了不好的感覺。
「接吧,看阿爹有什麼事。」
白梅點頭,然後接通電話,「阿爹,我是阿梅,你怎麼···」
聽了老爹的話,白梅的臉色大變,一旁的司徒宏天變得嚴肅起來。
「恩,阿爹,我知道了,有訊息就通知你。」放下電話,白梅道,「宏天,白叔被人打傷了,廢了一隻手。」
「有這事!」司徒宏天大驚。
他不是習武者,不過卻見過白叔的本領是多麼的神奇,今天不僅司徒家遭到了打擊,連一直視為神人的白叔也受傷了,那動手的人太可怕了。
如果真是國家的人,那他們為什麼會對司徒家動手呢,想到這些,司徒宏天心裡很沉重,是不是那位省長大人開始動手了。
假如真是那位省長大人動手,司徒家就完了,他也完了。
畢竟,對方在京都有背景,他這位土皇帝只能在雲南橫行而已。
不過有一點司徒宏天想不明白,他一向和那位省長大人井水不犯河水,不觸犯對方的利益,那麼,就犯不著對司徒家下手啊。
再說了,即使有京都的背景,要徹底的將司徒家和他司徒宏天絆倒,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位省長大人應該不會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
倘若不是他,又是誰呢?
司徒宏天當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不過心裡已經想到了很遠,現在唯一等的就是司徒亮父子,只有他們到了,才會弄清事情的來龍去脈。
「小梅,你家裡反應怎麼樣?」司徒宏天問。
白梅抿了抿嘴,跟著又嘆了口氣,「阿爹很生氣,大伯更生氣,他已經放出話來,要找到打傷白叔的人,大伯會來城裡。」
「小梅,大伯來了你一定要招呼好,但你記住,在沒有弄清事情之前,千萬要勸阻大伯別動手,否則咱們會很被動,大伯是很厲害,你家人也很厲害,但在國家的面前,我們太渺小了。」司徒宏天道。
「宏天,我知道事情的輕重,不過我也很震驚,居然有人能夠將白叔打傷,白叔的金身蠱已經接近大成,身體堅如鋼鐵,而且還有食屍蠱在身上,即使是傳說中的隱龍衛高手也沒有多少是他的對手吧。」
「這件事的確很不簡單,咱們要小心為上。」
離開莊園後木風直接趕往了韓紫嫣住下的酒店,當韓紫嫣看見木風紅腫的臉,感到很詫異,「老公~你這臉怎麼了?」
「沒···沒事。」
「真沒事?」木風的感應立即就出賣了他,韓紫嫣掩嘴一笑,「老公~你是不是又佔哪位美女的便宜了,被打得這麼慘。」
「這個···我沒有。」
「呸呸呸,以為本小姐這麼好被騙啊。」韓紫嫣死勁嗅了嗅,「還說沒有,你身上的味道怎麼來的。」
「嘿嘿,小乖乖,我累死了,先洗個澡再說,你看一身髒兮兮的。」說完,木風就溜進浴室。
韓紫嫣嘟了嘟嘴,又露出疑惑的表情,喃喃道,「奇怪,這味道好熟悉,是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