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風心中暗笑不已,那位鍾大老闆的野心真是不小啊。
「雲南三大勢力,還有個什麼劉家,他們又是怎麼回事?」木風又問道。
「劉家是其實最低調,手下也有一批人,同時也在做生意,但不論是黑道背景還是生意上都與司徒家和鍾家沒得比,但劉家有個大優勢,那就是軍方背景。」
「軍方背景!」水月柔三人都看向了說話的特工。
「不錯,據我們調查,如今劉家的當家人劉炳山曾參加過越戰的老軍人,他有三個兒子兩個女兒,三個兒子都在部隊混,最差的一個也是團長,兩個女兒都是生意人,而劉炳山如今退下來了,卻迷上了賭石,總得來說,劉家算是不錯了。」
「這麼說劉家是軍事家族了。」木風笑了笑。
「差不多吧,但劉家人向來低調,與鍾家和司徒家都沒有什麼摩擦,更沒有什麼交集,要說關係,鍾家和劉家要好一些,畢竟生意上有所來往,而司徒家和鍾家也不願意得罪劉家。」
「這樣啊,呵呵,何洋小子,你們的組織不會真不管你們吧。」
說到這個事,何洋就是一肚子的氣,「那幫當官的真不是東西,現在還沒回復,我草他大爺。」
「我覺得事情沒有咱們想的那麼糟。」木風淡笑道。
水月柔四人都將目光集中在木風身上,等著他的下文。
「咳咳咳,你們別這樣看著我,我害羞。」
「說正事,別扯這些沒用的。」水月柔不悅的說道。
木風聳了聳肩,「好吧好吧,月柔,其實你應該多笑笑,老實板著臉會長皺紋的。」
「木風!」
「ok,我說。」木風伸手示意投降,然後道,「咱們如今在劉家的地盤,所以,司徒家要動手肯定有所顧忌,這是我們的優勢,這是其一。」
「那位省長大人和司徒宏天真會那麼友好?」木風搖了搖頭,經過了凌海和郝友東的事件後,他看清楚來,正的和副的永遠都不可能那麼和諧,再說了,司徒宏天的勢力還比廖國志更大,廖國志心裡會爽嗎?
「你是說藉助廖國志的力量?」
「你聽我說完行不行。」木風瞪了何洋一眼,「你們兩個隱龍衛的人,你們是國安局的人,既然司徒家不打算放過咱們,那咱們還顧忌個屁,司徒家的底子怎麼樣廖國志會不知道?如果可能,他或許早就動手了。」
聽了這話,四人都明白了。
「司徒家底子不乾淨,而且這次先是窩藏了國家罪犯,殺了國家十幾名特工,更是準備將你們一網打盡,嘿嘿,這樣的罪名可不輕哦,我想你們找到廖國志,他會很樂意的,你們現在代表的是國家,是正義人士。」
「司徒家這次反常的舉動只會讓他們走向滅亡,不管他背後有什麼大人物,但和國家作對這頂大帽子,又有多少人敢來戴。」木風笑道。
「所以,我有兩個建議,第一,劉家人絕對要見一下,特別是那位劉老,第二,那位省長大人更要去見一見。」
水月柔雖然對木風很不爽,但此時卻沒有反駁,這的確是一個辦法,唏噓了一口氣,「好吧,就按你說的做。」
「喂,咱們說好了,我只是建議,可不參與,你們愛咋滴咋滴,我還有正事要辦。」
ps:晚了,真不好意思,受傷了,肩膀痛死了,打字都痛,還好堅持更新完了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