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宏天,你他媽閒命長了是不是?」木風抓住司徒宏天的衣服,甩手兩個耳光扇在臉上,「快說,人被帶到哪兒了?」
「咳咳。」司徒宏天吐了一口鮮血,「什麼人?」
「草,你他媽還給老子裝,老子弄死你。」木風的拳頭握得嘎吱脆響。
「木風,住手。」水月柔及時喝住木風,「找到他們才是關鍵。」
「哼!」木風一把將司徒宏天扔到一邊,「老子再問你一遍,人在被你們抓到什麼地方去了?」
「兩···兩位,我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哼,你是白氏部族的女婿,你會不知道。」木風臉色鐵青,一拳將桌子砸得粉碎。
尚書記被水月柔的槍指著一步也不敢動,但好歹也是一省書記,見過不少大場面,打著圓場道,「兩位朋友,有話好好說。」
「司徒,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司徒宏天將嘴角的血絲擦掉,緩緩的起身,「兩位,你們的人被抓走了?這件事我真不知道,也許我大哥知道這件事。」
大長老來後只在家裡呆了一晚,隨後就和司徒亮父子走了,如今這兩人找上門來,那說明大長老已經開始動手了。
「司徒宏天,老子告訴你,這次你司徒家完了,給你三分鐘,我要知道司徒亮在哪裡。」怒風冷喝道。
司徒宏天遲疑了一下,拿出電話撥通了司徒亮的電話,又膽怯的看了木風一眼,電話接通後,傳來司徒亮的聲音,「宏天,是不是已經找到其他人了?呵呵,你不用擔心了,大長老自有妙計,不信那些人不出現。」
司徒宏天倒吸一口氣,果然是這樣,心中暗歎,大哥啊大哥,你為什麼這麼糊塗。
「宏天,你怎麼了?」
司徒宏天呼了一口氣,「大哥,到底怎麼回事?」
「呵呵,大長老抓走了其中兩人,其中一人就是襲擊我司徒家莊園的人,不過並不是打傷白長老的人,宏天,這件事你別管了,大長老已經安排好了,打傷白長老的人一定會出現。」司徒亮笑道。
「你們在什麼地方,我現在就過來。」司徒宏天道。
「算了,宏天,你的身份出現不合適,有大長老在,我們就能處理了。」
「喂,大哥,喂喂··喂喂喂。」電話那邊已經結束通話,傳出一陣忙音。
放下電話,司徒宏天的臉色十分難看。
木風緊咬著牙,臉色猙獰的走近司徒宏天,「你活著沒用了。」
「木風,住手,你不能殺他。」水月柔驚慌的制止。
「你們不能殺人。」尚書記也跟著道。
木風冷笑,「我為什麼不能,殺了又何妨!」
「你···」
殺氣,很強的殺氣,臉水月柔的汗毛都豎立起來!
小屁豬眯著一雙小眼睛,湊近木風的耳邊小聲道,「木頭,安了,你忘了有本寶貝在啊,我幫你找人。」
「你?」
「哼!死木頭,爛木頭,你敢懷疑本寶貝,我不幫忙了。」小屁豬別過小腦袋,生氣了。
殺氣,頃刻間就消失不見,木風捏了捏小屁豬的鼻子,冰冷的看了司徒宏天一眼,對著水月柔道,「我們走。」
木風兩人走後,司徒宏天才鬆了一口氣。
「司徒,這兩人就是國安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