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的,木風腦子清零,一片空白,忘記了所有,忘記了一切。
生,一個新生的嬰兒,死,一個年邁的老人,不對,不對,太片面了。
生,如春天新生的苗芽,死,如秋天乾枯的雜草。
這是為何?
為何世間會如此奇妙,它遵循的是什麼原則。
或生或死,這一切是因為什麼。
生代表著什麼,死又代表著什麼。
一個個為什麼,不停的在木風腦海的轉悠,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木風還在尋找答案。
幾小時過去了,半天過去了,一天過去了,三天過去了。
木風腦中轟隆一聲,是雷聲。
又是噼裡啪啦一陣,是雨點。
呼嘯之聲,是清風。
·····一個個場景的輪換,一種種不同的感受。
終於,木風一個激靈,他明白了。
是能量!
世間存在生死嗎?
可以說存在,也可以說不存在,生或死只是能量的轉換,一種形態對另一種形態的轉變,迴歸本質,還是能量。
人也好,植物也罷,天地萬物都是如此。
「這就是生死,這就生死決。」木風想通了,沉寂下來,用心靈卻感受斷裂的經脈和碎裂的骨頭。
與此同時,奇蹟也發生了。
一股奇異的力量開始在木風全身遊走,每經過被毀壞的經脈和骨頭之處,木風明顯的能感覺到一股劇烈的疼痛,但,他忍住了,他明白這份痛苦之後或許會帶來新生。
力量緩緩的運轉,由慢變化,由快變慢,一股淡淡的白光將木風的身軀籠罩,將他整個身軀拖起來,懸浮在空中。
魔傲將木風的變化看在眼裡,心中頗感安慰,此功法他也曾修煉過,知道其中的玄妙,但他卻不能告訴木風,而是需要木風自己去感受,感受世間萬物的本質,感受生與死的玄奇。
大半天時間,籠罩在木風身上的白光漸漸的淡卻,最後完全沒入了他的身體,當白光入體的那一刻,緊閉的雙眼終於睜開了。
「哈哈哈,老魔頭,老子好了。」
「好了就好了唄。」魔傲沒好氣的道,心裡卻很不爽,想當年他這這個點上的時候,花了幾個月時間,木風居然只花了兩三天。
尼瑪,這樣的差距太大了。
嫉妒,十分嫉妒。
「老魔頭,你是不是羨慕小爺了,嘿嘿。」
「老子會羨慕你?」
「那是嫉妒吧。」
「我嫉妒你妹,少得意,你恢復過來又怎麼樣,還不是那個鳥樣,連那樣的角色都差點幹掉你,你還得瑟個屁,在修煉界這樣的人一抓一大把,一口唾沫也弄死你。」只有這樣,魔傲才能找到平衡感。
「是是是,我承認自己是小人物,不過我就奇怪了,怎麼你這位大人物怎麼還是被人給弄成這幅模樣?」木更一本正經的道。
「····」魔傲無語半天,然後大吼道,「死小子,你看不起老子。」
「我真沒有,我哪敢啊。」
「你就有,好啊,哼!老子勸你趕緊修煉,等老子迴歸那一天,不將你打得連你女人都不認識,老子就不是魔傲。」
「嘿嘿,那小爺等著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