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的生活到底是什麼樣的?」水月柔好奇的問。
木風笑了笑,「你這麼好奇。」
水月柔黛眉一蹙,「說不說隨你。」
木風暗自搖頭,「如果你認為加入隱龍衛是一種悲哀,那殺手的生活更是的一種悲哀,你們肩負的是保衛國家的使命,而我們卻是為了生存。」
「像我這樣的人,說實在的,在世界上真找不出幾個來,我是說從小在殺手組織生活的人並且能活到現在。」木風笑道。
「你的確很不一樣,不然怎麼會坐上幽靈的首領呢。」水月柔道。
「哎!什麼幽靈的首領,我一點也不在乎,如果不是現在幽靈組織大變樣,我還真不想做這什麼幽靈皇,我坐上這位置後,至少讓幽靈變得不如以前那樣兇殘,但換一個人是不是這樣就不知道了。」木風嘆氣道。
水月柔恩了一聲,她同意木風的話,從幽靈換了首領後,幽靈的確改變了很多,當然,殺手組織還是以殺人為目的,但如今的幽靈卻很少殘殺無辜的人,這也是幽靈和血骷髏走向對立面的導火線之一。
「我記得當時和我同樣大小的人一共有三百人,但最後成功活下來的只有十三人,可十幾年了,這十三人中,還活著的只有我,為了活命,我們不能不做出艱難的選擇,明明不想,卻不得不將手中的刀刺向擁有同樣命運的人。」
「我第一次殺人的時候,差點崩潰,如果不是醫生我已經自殺了,你想過嗎?一個幾歲大小的孩童有選擇自殺的心,那樣的生活會是多麼殘酷。」木風自嘲的笑道。
「醫生?」
「不錯,醫生就是收養我的人,也算是出於他對我的保護吧,我才沒有死,但後來醫生卻因為我被組織殺死,他是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
那一次木風因為不忍心而放過一個小女孩,卻被組織的「清除者」盯上了,為了活下來,他選擇了向「清除者」動手,最後若不是魔傲的出現,他也成為了死人。
「清除者」被殺,木風就成了組織的叛徒,醫生也因為這樣被殺害,同時,也是因為這樣,徹底激起了木風的怒氣,在魔傲的幫助下,將幽靈組織高層連根拔起。
仇是報了!
在木風心裡,一直覺得對不起醫生。
「算了,別我說了,說說你吧。」
水月柔沉默幾秒,「我有什麼好說的。」
「呵呵呵,月柔,我又不是傻子,還記得在北城警局嗎?那特別調查局的石泉。」木風笑著道。
「記得。」
「那石泉貌似是京都一個家族的人,而聽何洋那小子的口氣似乎並不怕石家,你和何洋又是表姐弟,我想你的家也不簡單吧。」木風道。
水月怔了一下,「不錯,我是京都水家的人,其實····」
「怎麼了?」
「呵呵,其實我也和你差不多,雖然比起你來我算是幸運了,其實我也是一個沒有自由的人。」水月柔慘淡的笑道。
「是嗎?」
「是啊,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一面,不是嗎?」水月柔嘆氣道。
「介意說說嗎?」
水月柔猶豫了,何洋的話還遊蕩在她的耳邊,木風的德行她更一清二楚,如果想讓他幫忙,真的要付出自己的身子嗎?
不,不能。
如果那樣,一切根本就沒有改變。
「木風,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說喜歡我是不是看中我的身體?」水月柔沒有繞彎子,直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