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風離開的那一天開始,劉炳山一直在等訊息,想知道他究竟去西藏沒有,這可是關係著怎麼家族的生死存亡,千萬馬虎不得。
但等了將近半個月了,劉炳山越想越不對勁,便開始對那什麼詛咒之石展開調查,不查不知道,這一查就開始罵爹了。
「小混蛋,居然騙到老子頭上來了。」劉炳山看著僕人手裡遞來的資料,老臉不禁抽搐起來。
「爸,誰惹你生氣了。」這時,從房間內走出一個風韻且漂亮的女人,樣貌看上去差不多三十來歲。
劉炳山將手中的資料放在桌子上,起身站起來,「別提了,被一個小屁孩給忽悠了,騙走了一件寶貝。」
「咯咯咯,是嗎?爸,居然還有人從你老的手裡騙走寶貝,我還真想認識認識是哪位奇人。」劉瑩瑩嬌笑起來。
劉炳山瞪了劉瑩瑩一眼,「瑩瑩,你沒事戳老爸的傷疤玩是不是,你生意不忙嗎?有時間跑回家來。」
劉瑩瑩上前挽住劉炳山的手,「我這不是想爸了嘛,再說了,生意有姐姐和姐夫打理,我還想多抽時間玩玩呢。」
「你啊你,都老大不小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瑩瑩,告訴爸,你和青山的處得怎麼樣了。」五個子女中,劉炳山最擔心就是劉瑩瑩。
三個兒子和大女兒都已經結婚有家室了,唯獨小女兒一直還是單生,最讓人著急的是她竟然對婚事一點也不上心,這可將劉炳山急壞了。
女人有幾個三十歲,都說女人一到三十就走下坡路,而劉瑩瑩至今沒有結婚的打算,為此,劉炳山四處張羅,想給她找一個好人家,將她嫁出去。
可是,劉瑩瑩每次見了一面,就沒有下文了,這讓劉炳山更加焦急,前天託人介紹了一個叫歷青山的官家子弟,看樣子又黃了。
「哎呀,爸,你沒事管我做什麼,我都這麼大的人了,知道怎麼做,歷青山是不錯,可不是女兒喜歡的型別啊,你就別瞎操心了。」劉瑩瑩搖著劉炳山的胳膊道。
「哎!我都不知道說你什麼好,氣死人了。」劉炳山嘆氣道。
「爸~」
「好了好了,我懶得管你,我還有事要去廖省長那裡一趟,你自己在家吧。」劉炳山道。
劉瑩瑩愣了一下,老爸不問世事多年,最近怎麼和官場中的人接觸起來了,而且前些日子司徒家倒下,似乎老爸也出了不少力,這到底怎麼一回事。
「爸,你不是不管這些了嘛,怎麼最近變了。」劉瑩瑩奇怪的道。
劉炳山憋了半天,咬牙切齒道,「我要將那小混蛋找出來,敢騙走我的寶貝,沒門兒。」
「好吧,好吧,你去吧。」劉瑩瑩無奈的搖搖頭,自家這老頭子都六七十歲的人了,還跟一個小孩似的,不就是一塊玉石嘛,用得著啊。
司徒家倒臺了,鍾雲和趙洪也沒有被國家的人找麻煩,這讓二人大喜往外,同時,司徒家的勢力卻讓鍾家逐漸的蠶食。
半個月前的鐘家和半個月後的鐘家相比,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如今,鍾雲不是單純的生意人,更是一股勢力的老大。
「老鍾,這次咱們真賺了,恭喜你成為雲南新的地下皇帝,哈哈哈。」
「哪裡哪裡,這不是有你趙老弟的出謀劃策嘛,不然我怎麼有這樣的機會,我鍾雲絕不是忘恩負義的人,趙老弟,以後你我就是兄弟,只要你一句話,我鍾雲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鍾雲拍著胸膛道。
「既然鍾大哥這麼看得起我趙洪,那我要是在矯情,那就沒意思了,你這位大哥,我趙洪認定了,呵呵。」
「來,幹!」
「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