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了,相信了。」韓紫嫣呆木若幾的點點頭。
這下輪到木風洋氣了,鼻子翹上了天,「小東西,你以為只有你有啊,嘿嘿,老子也有,瞧你那樣子,還當成寶貝了。」
「木頭~」小屁豬衝木風眨了眨眼睛。
「幹嘛?」
「咱們商量個事唄。」小屁豬爬到了木風的胸膛坐起來,「要不,把你的乾坤戒借給本寶貝玩兩天?」
這小東西,剛才老子要看看你的乾坤袋都這麼不情願,現在還想借老子的寶貝,想都別想。
木風壓根就不理會,自顧眯著眼睛,嘴裡吹著口哨。
「好木頭,你就借給我了啦。」小屁豬撒嬌的揪住木風臉道。
「不幹。」
「哎呀,好木頭,你別這麼小氣好不好。」小屁豬撅起小嘴兒道。
木風起身坐起來,將小屁豬推開,「滾開,滾開,裝委屈也沒用,是你先防著老子的,活該。」
小屁豬頓時如霜打的茄子,坐在**一聲不吭。
太小氣了,太可惡了,不給本寶貝玩,看本寶貝以後不破壞你的好事,哼哼!得罪本寶貝,你死了!
篤篤篤!
就在木風和小屁豬大眼瞪眼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老大,是我。」
木風抖了抖眉,說道,「進來吧。」
見何洋進來,韓紫嫣拉了拉被子將嬌軀掩蓋,羞澀的縮到被子下。
何洋曖昧的一笑,老大就是老大,回來就哈皮了一回。
「何洋小子,你沒事來幹嘛,沒見我正忙著···哎喲,小乖乖,你別掐啊。」木風急忙縮了縮身子,身上傳來一陣針扎般的疼痛。
「老大,那個···」
「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何洋瞥了一眼躲在被子下韓紫嫣,偷偷的給木風遞了一個眼神,跟著就走出房間。
木風納悶的皺眉,這小子搞什麼鬼。
穿好衣服走出房間,何洋正在走廊裡抽菸,見木風出來了,急忙將煙滅掉,「老大,你是不是已經把我老姐給那個了?」
木風瞪了他一眼,「關你毛事。」
何洋尷尬的縮了縮脖子,什麼叫管我毛事,這可是關係著我以後的日子。「老大,我老姐回來了就很不對勁,所以···所以···嘿嘿。」
「行了,還有事沒?沒事我要繼續睡覺了。」木風沒好氣道,作勢往房間走去。
「等等等等,老大,要不你去看看我老姐吧,她正在哭呢。」何洋拉住了木風。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做什麼。」
木風抿了抿嘴,「那我去看看。」
木風來到水月柔的房間,果然聽到水月柔的抽泣聲,同時還傳來噼裡啪啦的悶響,心想,這妮子在房內做什麼呢。
「死木風,臭木風,我恨你,恨死你了。」房間內,水月柔抓著枕頭,不停的在**砸,似乎被子就是那個可惡的男人。
太可惡了,可惡得讓人噁心,才回來就和別的女人鬼混,壓根就知道在乎其他人的感受。
剛才回來的時候,見木風迫不及待的和韓紫嫣親熱,水月柔心裡既厭惡,又嫉妒,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複雜。
木風得意的一笑,掏出一支菸點上。
都說要征服一個女人,首先得征服她的**,從**上才能征服心靈,現在一看,果然還有幾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