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博愣愣的看著木風手中的玉佩,他說什麼,他從小就帶著,那意味著····
木風笑了笑,「老爺子莫非認識這玉佩?」
唐慶年夫婦和唐勝也納悶的看著老爺子,老爺子是老革命,退下來後就不問世事,處事波瀾不驚,很少有事讓他露出這幅表情。
那麼,這玉佩究竟是怎麼回事?
表面帶著笑意,可木風的心卻十分緊張,三四歲就被醫生收養,帶進了幽靈組織,而這玉佩陪伴了他二十年,醫生曾經猜測過,這或許和他的身世有關。
如今楓家老爺子竟然一眼認出了這塊玉佩,那是不是說明他對自己的身世有所瞭解?當然了,這一點木風不敢肯定,也不敢妄加猜想。
對於自己的身世木風期待了很多年,任何一個從小沒有父母又在生死中徘徊的人來說都會期待,可在同時,他又害怕知道,因為他不願意去面對。
木風曾經不止一次的想過自己的父母是什麼人,在小時候為什麼不要他,這一直是他的心結,他好想找到自己的父母,當面質問他們,然而,今天楓家老爺子認出他的玉佩,卻帶來了一絲不安。
「認識,我當然認識。」楓博抑制住內心的激動,伸手拿住木風手中的玉佩,手卻開始輕微的顫抖。
楓燕也想問問,正欲說話,卻被唐慶年一個眼神阻止。
「這玉佩是你從小就帶著的,那你知道怎麼來的嗎?」楓博直視著木風。
木風搖了搖頭,「不知道,據醫生說撿到我的時候就掛在我身上,曾經猜測是我父母留下的,不過我也懶得管,忍心丟下兒子的父母,沒有那個必要。」
木風的話很淡很淡,但聽在楓博耳裡卻是那麼刺耳。
抿了抿嘴,楓博道,「忍心丟下兒子的父母這個世界上有,可是並不多,如果不是特殊情況,誰又願意這麼做,想必你的父母有逼不得已的苦衷。」
「特殊情況?苦衷?」木風臉色一凝,「我他媽才不管什麼特殊情況,或者什麼苦衷,在我眼裡除了醫生是我這一輩子敬重的長輩,誰也不配,父母,我早當他們死了。」
「木風···」唐勝在一旁乾著急,面前這位可是他的外公,四家家主楓家的家主,木風說話也太不著調了吧,萬一惹得他生氣了,到時候可不好收場。
唐慶年夫婦也露出難色,一邊是自己的老爹,一邊又是將慶南市弄得人心惶惶的「兇徒」,一個不小心就可能發生麻煩事。
奈何,楓博卻沒有如唐慶年夫婦擔心的那樣發怒,此時他手裡拽著那塊玉佩,心裡泛起了很難受的滋味。
「孩子,你不必這樣,你可知道,假如你的父母聽到了這話,他們會多傷心。」楓博淡言道。
木風抖了抖眉,其實心裡早就明白,眼前這位老爺子知道他的身世,並且知道他的父母是誰,他有種衝動,很想問有關父母的事,但二十年積壓在心裡苦楚讓他不敢這麼做。
「傷不傷心和我沒有關係,楓家老爺子,你認識我父母吧。」木風冷笑了一聲。
楓博點點頭,「認識,而且關係很不錯。」
木風瞥了一眼楓博手中的玉佩,微微的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口氣,晌久才睜開,「那我請求你一件事,可以嗎?」
「你說。」
「你既然認識他們,就將這玉佩還給他們。」頓了一下,木風眼中忽然閃耀起淚花,「二十年了,我期待過找尋他們,但現在我過不了心裡的坎,這件事到此為止吧。」
楓博臉色驟變,「孩子,你···」
「不用說了。」木風伸手打斷了楓博,跟著衝唐慶年夫婦點了點頭,「唐先生,唐夫人,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