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何洋這才反應過來,沒有找到水月柔,立馬色變,剛才水月柔說撤離的時候好乾脆,絲毫沒有因為木風的死起反應。
這時候想起來太不尋常了。
「不好,姐要找那三日本雜碎。」何洋大驚。
頓時,胡天翔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遲疑幾秒,決定道,「我回去看看,你們先撤。」
「我也去。」木風死了,如果水月柔再出事,何洋永遠都不能原諒自己。
「那好,我們去找她,李盾,你帶人繼續撤離。」說完,兩人就往身後奔去,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瞥了一眼,李盾冷笑,笑容帶著不屑和猙獰,「你們要找死,就去吧,我可不奉陪,我們走。」
另一邊,八門宗的三位忍者停頓了下來,一戰之後雖然沒有致命的傷害,可此時的天忍依然不好受,五臟六腑快移位了,不得不找了個僻靜的地方調息。
十分鐘,氣息漸漸穩固。
「大人,我們趕快離開,這裡很危險。」
天忍點點頭,將神陽花拿出來,笑了,「這次我們八門宗損失了不少人,可得到了神陽花也不虛此行。」
「大人,這神陽花真的有那神奇的功效嗎?」男忍者問。
「我也不清楚,這要神忍大人才知道。」天忍搖了搖頭,頓時發現女忍者慧子一聲不發,微皺眉道,「慧子,你怎麼了?」
「你為什麼在最後一刻那麼做?你想過後果嗎?」慧子並沒有因為身份而懼怕,再說了,從身份上講,她也用不著害怕。
「慧子,你」男忍者欲說話,卻被天忍擋住,看了慧子一眼,「那小子擺了我們一道,這是他咎由自取。」
「好一句咎由自取,你可知道他手下的實力不弱,你可知道他和隱龍衛的關係,你這樣做,只會讓他的人徹底恨死我八門宗,以後我們想要在華夏發展,更難上加難。」慧子越說越語氣越冷,還堂堂的天忍,就是一個豬,明知道木風二人會吞噬,還做那樣傻的事。
其實,慧子也算誤會,天忍若是不那樣做,或許他也逃不出來,聽了她這話,自然不舒服,冷哼道,「我是這次的負責人,你身份尊貴不假,但也輪不到你來教訓我,別忘了神忍大人怎麼交代的。」
「哼!」慧子冷哼,不再理會,起身躍走。
「慧子」男忍者略顯焦急,對慧子有好感,可卻又不想的得罪天忍,「大人,這不好吧,她好歹是神忍的弟子。」
「讓她去吧,我相信神忍大人會理解的,我們已經完成了任務。」這才是最主要的,他清楚神忍的脾氣,只要有神陽花,一切都好說。
一公里之外,水月柔臉色平靜,匍匐在地上,子彈已經上膛,透過瞄準器鎖定了天忍的腦袋。
大口徑的狙擊步槍加上穿甲彈,這一槍下去,在毫無防備之下,即使是天忍也得完蛋。
論實力,天忍和木風一個檔次,可他卻沒有木風那變態的防禦力,這一槍真的打中了,不死也殘。
「我會為你報仇,不會讓你白死。」水月柔喃喃自語,然後扣動了扳機。
碰!
一聲槍響,撕裂的寂靜的夜空。
還在奔行中的何洋和胡天翔戛然而止,臉色大變,「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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