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川慧子扭頭看著木風,一陣苦笑,「你說得沒錯,我早該醒醒了,曾經的一切早已經不存在。-》」
木風從騰川慧子的語氣中聽得出來,實際上她心裡除了失望更多的則是傷痛,試想,明明知道來的人是伊萬的人,明明事實不是那樣,至於殺組織的人,這更是無中生有,家族的人還選擇這樣做,心裡會好受才怪了。
「你不解釋嗎?」木風淡笑著道」「。
「事已至此,再做更多的解釋沒有任何意義,家人,我這一刻才發現,對我來來說是多麼遙遠。」
木風止住笑容,「既然這樣,我們走吧。」
「恩!」
剛走兩步,身後就傳來一聲冷喝,「站住!」
騰川慧子回頭看著那位名義上的二爺爺,「今天開始,我不姓騰川。」
聞言,騰川長澤父子臉色鉅變,他們誰也沒想到騰川慧子會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來,本來在他們看來,她只要勇於承認過錯,神忍一定會看在子弟的份上不予計較,至少不會讓她死,可她現在這麼一說,無疑是徹底的和家族,和八門宗決裂。
「慧子,請你收回剛才的話。」騰川長澤語氣凝重的道。
騰川慧子搖了搖頭,「爺爺,這是我最後叫你一聲,既然在你們眼裡我遠比不上家族的利益,就當我一直不存在吧。」
「放肆!你這逆女。」騰川拓海騰的一下站起來,伸手指著滕川慧子的臉,「你可知道你這麼做事大逆不道。」
木風舔了舔嘴唇,這家族啊,真是讓人窩火,看到這一幕,他忽然想到了自己,他也是華夏楓家的人,對家裡的人又恨,卻又無法割捨,真不知道日後楓家會不會做出同樣的事。
面對父親的指責,騰川慧子沒有說話,看了木風一眼,抿嘴露出慘淡的笑容,「讓你見笑了。」
「沒事。」
「我們走吧,我不想呆在這裡。」
「好!」
兩人沒有再看任何人一眼,轉身就離去。
「來人,將這她抓起來。」騰川拓海冷言道。
話音剛落下,從四周都湧現出不下於五十個武士,手中緊握住武士刀,將木風和騰川慧子圍住。
兩位長老,包括他們的後輩都猶如看戲yi豔g,有騰川拓海出面,他們倒是省下很多事,而工藤手下的那位中年人卻露出了笑容,反正滕川慧子都會死,讓他們自家人鬧,更有趣。
「你再敢走一步,休怪我這做父親的不講情面。」
騰川長澤也起身走了過來,苦口婆心的道,「慧子,爺爺不想看到你走到這一步,你別讓爺爺為難。」
不等騰川慧子說話,木風卻搶先道,「我說老頭,你們父子真是夠賤,她可是你們的親生女兒和孫女,僅憑別人一句話就相信,只能說你們腦子有問題,好吧,我承認相比家族的利益,她顯得弱了很多,但既然你們為了家族利益選擇放棄,又何必留住她。」
頓了一下,木風冷笑道,「既然選擇做了婊子又何必立牌坊,你們想向那***八門宗示好,人家未必當你們是人,說不定狗的不是,嘿嘿,真是好笑,太好笑了。」
說起來,木風和騰川慧子沒有多大的guānxi,可越看這些貨越不爽,一個個什麼玩意兒。
「你是什麼人。」騰川拓海漲紅著臉,騰川家族的族人也怒視著他。
木風笑了笑,突然伸手一把將騰川慧子摟在懷裡,「嘿嘿,沒看出來嗎,我是她的男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