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酒吧裡,小狼和兩兄弟喝著小酒,目光卻有意無意的留在角落四處的馬仔身上,將酒杯的最後一點酒喝掉,小狼嘴角咧出笑容,衝身旁兩兄弟遞了個眼神。
心領神會的兩兄弟露出只有小狼才看見的笑容,然後臉sè頓時大變,揚手將酒杯摔在地上,大聲的罵起來。
「草,這他媽什麼酒,比馬尿還難喝。」
「什麼玩意兒,兌水了吧,老子花錢可不是來喝這酒的,你呢,就說你,讓你們經理出來。」
酒保臉sè一僵,這可是劉老大的場子,像這樣鬧事的人三年前就已經很少了,今晚這兩人是外地來的?
可聽著口音是本地人啊,他們難道不知道這是劉老大的場子?
好奇的酒保剛yù說話,四五個看場子的馬仔就圍了過來,喝酒的客人看見這架勢,有的已經離開,有的卻縮在一旁等著看熱鬧。
「小子,故意找事,你活膩了,不知道這是誰的場子嗎?」一個馬仔上前揪住小狼一兄弟的衣服。
奈何,小狼兄弟卻笑眯眯的看著他,「老實說,我真不知道這是誰的場子。」
「你!」馬仔結舌,跟著冷言道,「這是劉老大的場子,我看是你閒命長了。」
小狼倆兄弟對視了一眼,忽然大笑起來,看著二人的笑容,四五個看場子的馬仔瞬間明白,這兩人不是不知道,而是故意來鬧事的。
「弄死他們!」
下一刻,四五個小弟就cāo著椅子,鋼管砸了過來。
小狼將半杯白酒喝掉,辣得嘶啞咧嘴,突然一個箭步衝上去將兩個小弟踢飛,再以極快的速度從身上掏出一柄匕首橫在剛說話的馬仔身上,邪笑道,「喉嚨不想被劃破就別動,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