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兩人分別到了自己的公司,卻發現了一個大問題,同在慶南市的畢家居然向兩家動手,同時,公檢法機關的也接二連三的上門,旗下所有的酒店都處於關閉狀態。
如今在華夏,服務行業創下了百分之三十多的gdp值,兩人又都是連鎖酒店,只要停業整頓一天,就損失大把大把的鈔票,其實損失點錢還沒什麼,可這個時候一直有商業合作的畢家卻趁機動手,讓兩人都極為鬧心,同時也覺察到了不對勁。
「蔡總,現在怎麼辦?」說話的是一箇中年人,跟著蔡國瑞十幾年了,是元老級別人物。
蔡國瑞臉色鐵青,在得到酒店被查和遭到畢家攻擊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給隔房的兄弟,也就是市警察局局長蔡國慶打去電話,但得到的答覆卻差強人意,這更讓蔡國瑞覺得事情的嚴重性。
想想都知道,蔡國慶是什麼人,是市警察局局長,手裡握著實權,連他都沒有辦法處理,這次看來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可是他左思右想,將最近接觸的人仔細的想了一遍,並沒有在什麼地方得罪什麼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讓他也一頭霧水。
「先穩住再說,尤其是酒店管理層,一定不能受到影響,其他的事情我來處理。」蔡國瑞道。
中年人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無奈的點頭,酒店管理說來簡單,實際上其中很多門道,要培養管理人員並不是容易的事,得花很多的財力物力,假如因為這次被查離職的話,那就真的完了。
走到了辦公室門口,中年人又道,「對了,蔡總,馮家馮雲的所有酒店也出現了和我們同樣的局面。」
聞言,蔡國瑞臉色更加難看,他們兩人的產業都遇到了同樣的事情,這絕對不尋常。
「嗯,我知道了,你先去處理吧。」
等中年人走後,蔡國瑞點燃一支菸,抽了一半就將它掐掉,然後拿起電話撥通了那個久違的電話。
在公司的馮雲也怒火朝天,這些天明明好好的,為什麼會遇到這檔子事情,向來查的機關部門詢問,得到的只有一個答覆,這是上頭的意思,遭受畢家的攻擊時,馮雲給畢雲波打去電話卻沒找到人。
「混蛋!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馮雲的脾氣本來就火爆,找不到出氣的,只好向兩個得力干將撒氣。
兩人對視了一眼,卻沒有說話,他們跟馮雲的時間不短了,深知馮雲的脾氣,現在就讓他罵兩句而已,其實馮雲這個人對員工真是沒得說。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馮雲拿起來之後,火氣還沒有散去,「誰啊,老子沒空。」
「都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大的火氣啊。」電話那頭,蔡國瑞淡言道。
「蔡國瑞!」馮雲驚呼一聲,然後向兩個手下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出去,等兩人出去之後,又破口大罵,「卑鄙!」
「卑鄙?馮雲,你什麼意思?」
馮雲聽了,心裡更怒,衝電話大吼道,「你他娘還裝,別以為不知道是你使絆子,好你個蔡國瑞,明的鬥不過,就來陰的是吧,你狠,老子記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