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也不能算錯,每個人的選擇不同,你選擇了你師父,你的宗門,出賣了你的兄弟,哪怕你從一開始就帶著目的,可你內心之中對他真的沒有一點情義嗎?」
木風的話讓陸宏結舌不語。
是啊,情義沒有嗎?
那是假的。
如果沒有情義,陸宏怎麼會一拖再拖,可越到後來發現越難以下手,那份矛盾一直徘徊在心裡,衝擊著他的心裡防線。
今晚,也許算是一種解脫吧,雖然兄弟不在了,自己更有可能死,總比活在那種煎熬中強,死了,也算是對師父的一個交代。
「你有!不過有時候很迷茫,你問過自己對錯,卻找不到答案,現在走到這一步了,對你來說並不是一件壞事,在兄弟和師門之間,你終究要做出選擇,現在選擇總比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更好。」木風道。
這兩句話讓陸宏沉默了,讓安雨澤也沉默了,他們都是蠢人,都明白其中的道理。
有些事很難接受,卻不得不去面對,對於安雨澤來說,和陸宏之間兄弟情義已經斷裂了,他揹負家族的仇恨,能不能報仇是另外回事,如果和仇人的弟子在一起,他的家人只會含恨九泉。
對於陸宏而言,烈陽宗收養他,更得到宗主的親傳,這份恩,這份情,他不敢忘記,他選擇宗門也無可厚非。
兩個人都沒錯,他們的選擇完全沒錯,錯的是老天爺開了這樣一個玩笑。
安雨澤長呼一口氣,看著陸宏道,「你走吧。」
「為什麼?」陸宏很不解,安雨澤為什麼不下手殺他,這裡還有一個木風,就算安雨澤現在失去了戰鬥力,木風卻能夠輕易的幹掉他,且不說其他的,單單今晚所看到了,他陸宏就是一個出賣兄弟的小人,讓人不恥,木風動手也是理所當然。
苦笑一聲之後,安雨澤搖了搖頭,又看了木風一眼,「他說得沒錯,我們都身不由己,我不怪你,可咱們兄弟情義已盡,很多事可以理解,無法接受。」
陸宏艱難的爬起來,木風的這頓暴打將身上十之**的骨頭都打裂了,要想恢復過來,沒有一年時間根本不可能。
罷了,或許走到這一步是遲早的事,現在只是兩人,如果繼續拖下去,等到宗門的人下手,到時候會更為難。
「謝謝!」安雨澤抿了抿嘴,對木風點頭。
木風輕笑,「這兩個字可不夠哦。」
「什麼意思?」安雨澤多了一絲警惕,難道他也要搶火靈珠!
「汗~你什麼表情,我拿你那玩意兒來幹嘛。」木風有些無語,撇撇嘴道,「我看你們這樣子好歹也在世俗界混了很久了吧,還謝謝,一頓飯都省不得嗎?」
安雨澤愣了一愣,忽然笑道,「那你需要包妹紙嗎?」
「那算了算了,家裡很多,真的很多。」
遠處,康天心中暗笑,這傢伙果然屁事沒有,可一旁的裘海卻幾個踏步消失不見。
安雨澤沒有威脅了,陸宏也廢了,木風就算有實力也不見得很強,裘海很自信能輕易的拿下這三人,如果運氣好,會弄到三樣寶貝。
望著裘海的背影,康天道,「裘海啊裘海,如果你不動心思,或許能活得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