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吧,範玲和木風並沒有真正的接觸多少,滿打滿算也就幾次,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看到的卻是木風血腥的一見面,第二次見面他沒動手,卻還是那麼殘忍。
和木風回來的時候,卻發現這個男人有著另一面,和她認知之中的幽靈皇完全是兩個概念,她一直認為木風在現實中也應該是一個冷酷的男人,誰知道卻是一個典型的流氓加色狼。
他真的是這樣嗎?
範玲不會相信,他不是絕對冷酷的人,都是殺手出生,她能夠體會到造成這種冷酷殘忍的原因是什麼,他更不是一個流氓,也許男人都是下本身思考的動物,可是範玲卻相信在那口花花之下還隱藏著另一面,不然他身邊那些女怎麼可能這樣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雖然範玲心裡有些明白,不過面對木風的調戲,心裡卻還是有點那麼不自在,這人真是的,說話總是那樣,一點也不知道注意。
想著想著,範玲垂下腦袋,臉上的紅暈更深,從小到大她不是沒有接觸過男人,可那種接觸都是不帶情感的,突然之間讓她接觸這些,心裡真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看著範玲的羞澀,木風心中有著得意,他從不否認自己是好色之徒,見了美女就有種衝動,但這段時間的經歷讓他明白了很多,他喜歡一個女人不僅僅是因為那貌美的軀殼,而範玲恰恰不是一個只擁有軀殼的人。
木風第一次放走她,是因為她在危急的時候救了王洛珊,並且發現她走上了和自己當初一樣的路,第二次見面帶她回來也是因為不想看著這樣一個命苦的女人重蹈自己的覆轍,他能遇到魔傲是一種運氣,範玲沒有這種運氣,而他就來充當這種運氣。
「玲玲?」
「你快放開我,之前就已經告訴你了,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種女人,如果你是因為看重我的美貌才幫我,我寧願自己回去,自生自滅。」範玲的性子也比較倔,即使對木風有那麼一點悸動,卻不願意接受被當做一個玩物一樣的女人。
木風鬆開她,然後掰過來,雙手放在她肩上,沒有了剛才的調逗之意,抿嘴溫柔的看著她,「那在你眼裡覺得我把你看做什麼樣的女人?」
「我····」這句話突然將範玲問住了。
聳了聳肩,木風道,「不錯,我承認我在對待女人這點是很那個啥,在你眼裡或許就是一個混蛋,任何一個女人都會介意這一點,可是我不能放棄她們任何一個,以前或許說是喜歡,現在應該叫愛了。」
「每個人對愛的定義不同,或許在別人眼裡我這樣做很荒唐,但我就是我,這就是我木風,我不會刻意的去改變自己,一旦刻意的改變了,那就不是我了。」
「我不能保證我的女人能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卻能盡最大的努力去愛她們。」
頓了一下,木風放在範玲肩膀的手緩緩的向上移去,最後捧住了她的臉頰,看著木風緩緩的湊近,範玲心裡叮咚的狂跳,他想做什麼,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不行,不能這樣。
奈何,心裡這麼想著,意識掙扎著,範玲肢體上卻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直到木風嘴印在她額頭時,才回過神來,「你···你··你幹什麼。」
吻了額頭一下,木風微微眸子,「玲玲,你知道我為什麼第一次不殺你,第二次將你帶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