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努力的玩耍的木風愣了一愣,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心中賊笑不已,僅僅是前·戲這妮子就已經達到了七次**,如果真正提槍上馬的時候肯定還會有更強烈的反應。
低頭看著漆黑毛髮上沾滿的晨露,木風沒有再做任何猶豫,起身將範玲雙腿盤在腰間,對準了甘泉湧流的泉眼,緩緩的探入其中,當進入那一刻,範玲痛苦的叫了一聲,雙手用力的抵在木風的胸膛。
「疼~~~」
木風俯下身來,輕輕的咬住了範玲的耳朵,柔聲道,「別怕,我會很溫柔的。」
「別··我怕。」
「別怕,不會很疼的,我慢一點。」
「可是···你要輕一點,都疼死了。」範玲眸子中泛起了一絲幽怨之色,又微微的閉上眸子,算是允許了木風下一步的進攻。
木風心中得意的一笑,一手握住了一隻小白兔,另一隻手扶住範玲的臉頰,再次吻住了那嬌豔欲滴的唇瓣,身下緩緩的用力,繼續往桃花源深處討伐。
「啊~~~~騙子,還說不疼。」
兩人徹底融入在一起的那一刻,範玲有種撕心裂肺的疼痛,眼角滲出了晶瑩的淚珠,十指緊緊的抓住木風的後背,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一會兒就不疼。」
「不行,別動了,木風,我求求你了,疼~~~」
木風停止動作,將腦袋湊近範玲的耳邊嬉笑道,「玲玲,恭喜你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了,嘿嘿。」
「你···你還說,別準動了,快起來。」
「那可不行,好玩的才剛剛開始,現在疼過了,剩下的就是讓你意想不到的歡樂。」說著,木風印上了範玲的嬌唇,舌尖輕頂,撬開小嘴兒,偷襲著小香舌,轉移這她的視線,身下又開始運動起來。
範玲有點害怕了,她不太相信木風的話,剛才還說不疼了,結果疼死了,就在木風湧動的時候還有著輕微的疼痛,不過和剛才比起來卻好了很多,沒有動幾下之後,那種疼痛感真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比的歡樂的快感。
「都說不疼了吧,玲玲。」
「嗯!」
「那我加快速度了哦。」
「別···就這樣,我··我喜歡溫柔一點。」
「好吧。」
細想之下也是這樣,只顧自己爽可不行,畢竟這妮子是第一次,做得太過火了會留下陰影的,慢是慢了一些,可是木風卻有著前所未有的感覺,那種感覺無法形容,好似渾身被包裹在溫泉裡,那種舒爽只能意會不能言傳。
男人的粗氣聲,女人的呻吟,時而高亢,時而婉轉,愛的氣息也逐漸在整個房間蔓延······
ps:這個寫起來真很費勁兒,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