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所有工作人員都傻了眼,被搶打中的人竟然沒事,連一點血也不見流,這怎麼可能。
「叫你們臺長滾出來!」木風冷喝一聲,順手將手中擒住的那保衛砸在地上。
就在木風話音剛落下的時候,警報聲卻呼啦呼啦的響了起來,從四處湧出了二三十個荷槍實彈的特警,這些特警都是機場所配備的,為的就是防止做事不計後果的人。
在另一個指揮台,聽著下屬的彙報,臺長臉上凝重,「真有這回事?」
「臺長,特警都已經過去了,據說那人要見你,還···」
聞言,臺長不悅道,「還什麼別吞吞吐吐的。」
「那人連子彈都怕,所以···」
臺長沉思片刻,然後道,「他指明要見我,我就去看看究竟是什麼人。」
「臺長,你別啊,那個人很危險。」
「危險?不是有特警在嗎。」說完,臺長就大步走了出去,趕向了木風所在的指揮台。
將近三十個特警將手裡的微衝上膛,齊齊將槍口對準木風,「別動,舉起手來。」
木風瞳孔緊縮了一下,隨即便舒展開,「讓你們臺長來,你們最好別逼我,你們玩不起。」
一干特警心裡疑惑,如今這形勢他們是佔了絕對的上風,這個人竟然還如此從容,沒有一絲懼意,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難道····他是恐怖分子,是一顆人肉炸彈。
想到這裡,特警都謹慎起來,為首的兩人交頭接耳,雖然說話很小聲,但卻不能逃過木風的耳朵。
「通知拆彈組,立即疏散所有工作人員。」
這話是為首的特警說的,不見還好,一聽見了木風就有罵爹的衝動,這幫狗日的,居然當老子是襲擊機場的恐怖分子。
「怎麼回事?」臺長終於出現了,看了木風一眼,「聽說你要見過?」
「臺長,別過去,這人很危險,他身上可能攜帶炸彈。」臺長剛向前走了兩步,就被一個特警攔了下來。
「炸彈你媽!」木風衝那特警吼了一聲,然後看著大約五十歲左右,有些禿頂的臺長,「你就是臺長,你來得正好,決不能飛往外國的那架私人飛架起飛。」
其實木風可以直接找到艾麗克絲,到了機場就感應到了她的位置,不過那架私人飛機卻停靠在一個很特殊的位置,萬一弄出大的動靜,弄不好更多航班延誤。
來找臺長也是因為這樣,畢竟慶南市現在是凌海當家,總不能隔三差五的給老丈人惹麻煩吧,猶豫心中急切,所以說話沒有那麼溫柔,現在倒好,被人當做襲擊機場的恐怖分子,讓木風鬱悶不已。
再說了,抓走艾麗克絲的人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人,說不定飛機上真有什麼極端的東西,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謹慎點好。
「你是什麼人,機場有機場的規矩,我們怎麼排程的不需要你來插手吧。」臺長不鹹不淡的說道。
霎時間,木風眉頭一皺,「請你記住,我是提醒你的,為的就是不給機場造成嚴重的影響,而不是和你商量的來的,給你五分鐘時間將那私人飛機周圍的飛機調走,另外撤離那裡的人。」
說完木風就往視窗走去,走到視窗的時候又停了下來,「勸你們別衝動,臺長,給凌海打個電話,就說木風在這裡。」
指揮台不高也不低,還是有幾十米的,見木風縱身一躍跳了下去,不管是工作人員和特警都傻眼了,這跳下去還能活?不少人在木風跳下去的那一刻急忙伸出腦袋去看,發現木風正以極快的速度奔向那私人小飛機。
「他還活著,我擦,這什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