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人對這次造成的破壞都還議論紛紛,卻沒有敢公開的說什麼,更不敢在網路媒體上說這事,即使有的,在第一時間就會被滅掉,而政府的說辭只有將這次混亂推給了子虛烏有的恐怖分子,並且振振有詞的聲討,揚言要將恐怖分子繩之於法。
做這些事並不是說政府就一定是虛偽的,很多時候是沒有辦法,倘若這個事情完全曝光,在社會上的影響大到了難以想象。
宋家。
宋家三父子坐在一起,臉色都不怎麼好看,慶南市發生一切都在他們密切的關注中,這一次發生了這麼大的動靜,始佐之人就是他們的孫子和兒子。
如今時間已經過去三天了,卻還不見宋喬的身影,楓家人也還安然無恙的活著,這讓他們不得不猜測宋喬是不是已經死了。
「這件事你們怎麼看?」宋國忠看著兩個兒子。
宋雲哼了一聲,「我之前就說過做事不能這麼魯莽,弄不好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木風死沒死不知道,小喬現在也下落不明,難道我們上楓家卻質問楓博?」
「大哥,你別生氣。」宋元打著圓場,看了老頭子一眼,「爸,這件事我們只有忍著,希望小喬不會有事,他代表的不是宋家,只是以私人身份去,我們這個時候站出來會招人話柄,楓博可以完全否認,甚至於反咬一口,此事不得不慎重。」
「如今也只有這樣了,我相信我的孫子不會有事的。」宋國忠站起來,看了大兒子一眼,「我知道你對我做法不滿,因為這次沒有按照預想的那樣走,可你想想,你兒子能夠在慶南市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他就是有著什麼?他會那麼容易死嗎?自己好好想想。」
說完宋國忠臉色不悅的走出房間,剩下一對兄弟在,沉默很久,宋元拍了拍宋雲的肩膀,「大哥,小喬和我們不同,他有自己的處事作風,更有自己的路要走,我們不應該成為他的絆腳石,而是他的後盾,還有,他不會那麼容易死的。」
這話有意思,宋雲詫異的看著自己這位兄弟,後者笑了笑,「大哥,我們都跟不上時代了,其實我也對小喬的事不是很清楚,不過爸看見那一次我也看見了。」
慶南市臨界之處。
長江之水緩緩而流,在河道的旁邊有一隻小船,船上一老一少兩人,正整理著漁網,剛剛已經撒了幾網,今天的收穫還算不錯,一個上午就捕捉到了上百斤魚。
如今市場上賣的都是池塘餵養的魚,口感和營養都無法和江裡的原生態魚相媲美,江裡撈出來的魚往往能夠賣一個十分可觀的價格,距離江邊不遠的農村人家,有的就是靠著每天捕魚來維持生計。
「爺爺,咱們爺孫今天賺了,這些魚賣到鎮上能上一千塊呢。」年輕人**著身子,使勁的拉著漁網。
老頭子笑了笑,「那咱們爺孫好好的吃一頓,剩下的錢存起來,為你以後娶媳婦。」
年輕傻乎乎的撓了撓頭,「爺爺,其實我有喜歡的人了。」
「是嗎?」
「嗯,就是鎮上一個餐館老闆的女兒,可是···」年輕人沒說話,表情有些黯然。
老頭子拍了拍年輕人的肩,「拿出勇氣,別讓自己後悔。」
年輕人詫異的看著老頭子,「爺爺,你····我明白了。」
「收網咖,這一網估計收穫更多。」
「好叻!」
爺孫倆一起用力拉漁網,越拉越重,滿臉欣喜,可當漁網拉上了的時候不僅僅有魚在漁網裡,還有一個身體被泡得發白的人,身上有著不少傷痕,很多地方還有被魚啄過的痕跡。
「啊!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