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一會兒我們煮點麵條吃得了,你身體怎麼樣了?」老頭子笑著走過來。
在身上四處摸了摸,木風笑道,「我沒事啊,我能有什麼事,你們別站著,快坐,快坐。」
等爺孫倆坐下之後,木風好奇的看著兩人,「你們是誰?我又是誰?你剛為什麼叫我哥?」
連續的幾個問題,讓爺孫倆一愣一愣的,本以為這人醒了就能知道他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掉進江裡,估計這時候家裡都著急了,可話意味著這個年輕人什麼也不記得了。
「哥,你真什麼也不記得了?你仔細想想看。」小佩道。
木風微微皺眉,陷入了沉思,雙手用力的抱住腦袋,想了好一陣最後搖了搖頭,露出有些痛苦的表情,「不知道,我想不起來,什麼也想不起。」
「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我們家雖然窮,但飯管飽。」老頭子道。
「我很能吃哦。」木風看了看桌上的飯盆,不好意思的道,「其實,我現在還沒有吃飽。」
老頭子又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小佩,用大鍋煮點面,再弄兩條幹魚煮上。」
「好叻!」
又幹掉了一大盆麵條,木風才拍了拍肚子,笑道,「終於飽了,哈哈哈。」
「你還真能吃,一頓飯我和小佩能吃上兩天了。」老頭子笑著點燃一支菸,剛剛點上就看見木風盯著手上的煙,「你也抽?」
「不知道,就是看著感覺很熟悉。」木風搖了搖頭,現在雖然記不起自己到底是什麼人,可習慣和本能卻沒有改變。
老頭子掏出一隻煙給他,「農村人,只有抽這個,抽不起高檔的。」
木風點燃吸了一口,「真爽!」
夜晚,木風躺在床上卻沒有睡意,周圍的一切好陌生,人也好陌生,究竟是怎麼回事,腦子裡一片空白,不過還是能感覺得出來這對爺孫的樸實。
「不想了,管他奶奶的。」
一夜無話。
木風一大早就爬起來,老頭子笑道,「水生,你醒了。」
反正不知道木風是什麼人,也知道叫什麼名字,又是從江裡撈起來,老頭子乾脆就叫他水生,雖然名字土裡土氣的,不過木風卻欣然的接受了。
「爺爺,我醒了,我看你們這是?」木風詫異的看著爺孫倆手裡的漁具,畢竟以前沒有真正意義上見過捕魚。
小佩笑了笑,「水生哥,我和爺爺準備去打魚呢,要不你也和我們一起吧。」
「好啊,我也去試試。」
三人一起到了江裡,看著爺孫倆熟悉的織著漁網,木風趕到好奇,一個上午卻沒有捕多少。
終於,三人吃了一些乾糧,下午繼續,木風也加入了捕魚的行動中,第一網除了兩個貝殼什麼也沒有撈著,第二網撈到了幾條魚,最後木風二話不說就扎進了江裡,讓穿上的爺孫倆擔心不已。
「爺爺,水生哥都下去十分鐘,怎麼不上來換口氣啊,會不會」話沒有說完,睡眠就冒了幾個泡,木風露出水面,「小佩,爺爺,快拉快拉,我把魚趕緊網裡了。」
爺孫倆將信將疑的拉動的漁網,越拉心裡越高興,重重的手感就能感覺出有料,當漁網露出水面之時,果然整整一網的魚。
「爺爺,今天賺了,好多魚,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