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癢死了!」凌萱面帶羞澀,雙手半推半就的抵在木風胸膛,歪著腦袋躲開了他的襲擾。
「嘿嘿,哪裡癢了呢?要不要老公幫你撓撓就好了。」木風sè迷迷的道,那水潤的紅唇讓他忍不住猛吞了幾下口水,順著白皙的香頸知道將目光停留在了小溝溝那裡就再也捨不得離開。
凌萱臉上發燙,急忙伸手將胸脯按住,「sè狼,亂看什麼,哼!」
「誰叫咱家老婆這麼誘人呢,老婆,咱們可說話了晚上好好聊聊的,都是那小子害我們浪費了這麼多時間。」
「聊什麼聊,我想睡覺了。」凌萱起身,將木風推開,然後慌張的跑開,剛剛跑到門口就差點和五個偷聽的隊員撞在一起,臉上的羞紅更勝剛才。
「咳咳咳,隊長,寇徵已經差不多快掛了,我們回賓館睡覺了,你們繼續,嘿嘿,繼續!」
「就是就是,隊長,這慢慢長夜睡不著是該談談人生的理想什麼的,我們就不打擾了。」
兩人剛說完就被另一人兩腳踢在屁股上,「兩個死小子,就是知道調侃隊長是不是,你們太過分了,沒看見隊長都害羞了嘛。」
「對啊,你們隊長是害羞的人兒,咱們就別笑話她了,你們想死的話繼續,我先拜拜了。」頓了一下,這隊員又道,「隊長,你別聽他們的,我知道你們兩口子很長時間沒見了,有很多悄悄話要說,現在寇徵抓到了,可以盡情的那個啥。」
「隊長,我也閃了,你們慢慢促膝長談,嘿嘿。」
「我也走了,拜拜。」
凌萱從臉上紅到了耳根,看著五個小子的身影,低聲碎口道,「一群死小子,你們狠!」
「老婆,咱們也回賓館吧。」抖了抖眉,木風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嘿嘿,他們說得對,漫漫長夜,咱們今晚要促膝長談。」
凌萱拋了一個衛生眼過來,卻沒有掙脫開,心裡想著,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德行,還促膝長談,一會兒就會被你吃得連骨頭都會剩下,想著等會兒會那個啥,臉上又是一陣灼燙,有著激動也有著忐忑。
另一邊,馬海被李長河叫人送回店裡的時,店裡的燈還亮著,見他安然無恙的回來,小花慌忙的上前,「爸,你沒事吧。」
馬海抿嘴淡笑,搖了搖頭道,「我沒事,你們怎麼還沒睡。」
「你都被帶走了,我們怎麼睡得著,他們沒有為難你吧。」想通了一些事後,劉悅的語氣也溫和了很多。
一旁的梁華佩yù言又止,馬海一眼就看出他想問什麼,笑道,「放心了,木風兄弟沒事的。」
「木風?」梁華佩三人都好奇看著馬海。
馬海拍了拍額頭,「你瞧我,忘了給你們說,水生兄弟原名叫木風,今晚不會回來了,說來挺巧的,他碰到他妻子了。」
「真的!」梁華佩瞪大眼睛,臉上露出喜sè。
「嗯!」馬海點頭看著梁華佩,「我看這樣吧,今晚你就到家裡將就一下,估計他明天會過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