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啊。」凌萱慌忙的捂住了一對碩大的兇器,只可惜卻被木風伸手拉了下來,緊緊的貼在胸膛上,讓那柔軟之地在胸膛之上擠壓得變了形狀。
「嘖嘖,真軟!」
「你還說。」
「老婆~讓老公摸摸咪咪唄,我想吃奶。」木風色迷迷的,雙手用力的探了下去,將那對柔軟握在手裡,翻了個身將凌萱壓在身下,一口堵住了她的小嘴兒,吮吸著口中的芳香。
「嗯~~~~」凌萱嘴裡發出呢喃,「啊!你要死啊,輕點。」
「嘿嘿,情不自禁。」
「哼!」
「老婆,那個~~~~我想~~~~」
「說了不行就不行。」實際上不是凌萱不願意,而是那裡真的很痛,昨晚還是第一次就足足的攀上了十幾次巔峰,讓木風都來了四次,現在還有種火辣辣的疼痛感,今晚要是再來,明天真的就爬不起來了。
木風拉住凌萱的小手放到小帳篷上,撇撇嘴道,「老婆,你看看嘛,都起來這麼久了,不然今晚我怎麼睡得著啊。」
凌萱羞澀的瞪了木風一眼,「活該,誰讓你那麼色。」
「老婆~~~~~」
「叫奶奶也不行。」
「奶牛老婆~~~~好不好嘛,要不你幫我唄。」弄了這麼大半天,木風就是打著這個主意,他知道凌萱昨晚可能有點累了,不過這兩個人睡在一起,真要是不來點愛的摩擦,這可睡不著。
「老婆~~~」木風露出撒嬌的模樣,輕輕的晃動著凌萱。
這死色狼,真是的,上次讓我那樣了,這次又想這樣,真不知道是真的失憶了還是裝的,都失憶了還這麼好色。
回想起上一次用嘴幫這色狼那個啥凌萱臉上就一陣灼燙。
「老婆~~~」
「好了好了,真拿你沒辦法,把燈關了。」
「嘿嘿嘿嘿,關燈,馬上就關。」木風搓了搓手,心裡激動啊,這種待遇一般人可是沒有滴。
關燈之後,凌萱試了幾次,才緩緩的將木風的褲衩褪掉,握住那壞傢伙的時候又使勁的擰了一把。
「啊~~」木風高吭的呻吟起來,不知道是疼還是爽。
「壞蛋!」凌萱終於俯下身來,伸出舌頭在木風小腹上縈繞,緩緩的向那地方移去,讓將那碩大的壞傢伙包裹在嘴裡的時候,木風又是一口重喘,連綿不斷。
娛樂會所這邊,晁皓光聽了黑虎的話,眉頭皺得更緊,聽這話的意思,似乎就是沒有hb省的勢力,照樣有人想打南方黑道的主意,這個問題不得不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