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盧的男人急忙的擦著身上的酒漬,臉上十分難看,他壓根就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用酒潑他。
這樣的事情在東南市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今天居然在一個西餐廳發生了。
「小子,你找死。」另一個男人憤怒的衝過來,「盧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
「小子,你他媽知道盧哥是什麼人嘛,今晚你死定了。」那男人憤怒道。
木風淡笑著,又倒上了一杯,揚手就潑在那個男人身上,「死定了?我很想看看你憑什麼說這樣的話,更想看看你有這個本事沒有。」
酒水順著臉頰滑落,白色的襯衣被浸紅,那男人臉色猙獰起來,一拳就砸向了木風,只可惜拳頭剛剛飛到了一半,整個人就倒飛了出去,將旁邊一張桌子給撞翻,桌上的甜品湯將身上的西服更是弄了一身。
「你有種!」姓盧的男人咬牙切齒的瞪著木風。
「老子當然有種了,還有兩個種,哎,只是老子愧對於人啊,生出了兩個種竟然是這副德行。」木風邪笑道。
「你······」
「你什麼你,快滾,吃頓飯都不省心。」
這邊這動靜早就引起了餐廳大堂經理的注意,不過來不知道一過來嚇了一跳,這不是盧紹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看這樣子,這位斧頭幫老大的公子吃了虧。
大堂經理又看了看木風和凌萱,心裡納悶了,這人膽子真是不小,竟然敢對盧紹動手,他今晚完了!不過餐廳開著是為了做生意了,這人的死活他才不管了,只要不在餐廳裡亂來就行了。
「盧少,這是怎麼了?」
「你他媽瞎了嗎?」不等盧紹說話,另一個男人就爬起來衝大堂經理吼道,這一吼原本悠揚的西餐廳頓時安靜了下來,就連音樂也停了下來。
「別生氣,大家有話好好說。」大堂經理安撫道,又扭頭看著木風,「先生,你和盧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大家別動手,有什麼事可以商量。」
木風笑了笑,「沒什麼誤會,我就是拍蒼蠅而已,不關你的事。」
「這個······」
「小子,你夠囂張,有本事就別走。」在盧紹身旁那男人冷言道。
聳了聳肩,木風不屑道,「老子才不和你一般見識,老婆,我們走,什麼心情都沒有了。」
「站住!」那男人操起一根砸在木風身上,只可惜那凳子是那麼的脆弱,木風屁事沒有,凳子卻碎成了好幾塊。
木風緩緩的扭頭過來,瞳孔縮了縮,一把抓住了那男人的衣服將他懸空一起來,揚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打得他眼睛直冒星星。
「偷襲老子,我草你奶奶,滾你媽!」
轟隆!
只見一個拋物線砸在了玻璃窗上,緊隨而至的就是玻璃的碎響,那個男人就這麼掉了出去,馬上就聽見下邊車子發出的警報聲,還好餐廳只是在二樓,要是再高一點,那男人只怕當場就掛了。
見此,大堂經理臉色變了,盧紹的臉色也變了,在場的更多人臉色都變了。
這個人說動手就動手,而且還是那麼的野蠻。
「老婆,付賬,我們走,懶得和這傻x廢話。」木風摟住凌萱的腰,而凌萱從皮包裡拿出一疊錢放在桌子上,兩人緩步的往餐廳走去。
此時,在餐廳外,晁浩光和謝菲菲剛剛從車裡出來就看見一個人從樓上墜落了下來,將一輛車砸壞後,倒在地上痛哭的呻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