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天書那道金光,木風對之前所做的事情也有著清楚的記憶,走到了門口又頓了下來,那時候因為鮮血的刺激讓他陷入狂暴狀態,凌萱受傷也是因為他的一巴掌,如今回想起來真想給自己兩巴掌,還好她沒事,如果真有什麼事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為什麼會因為鮮血的刺激陷入那種狂暴的狀態呢,木風忽然暗罵自己蠢,什麼都問了,偏偏把這件事忘了,假如以後再出現這樣的情況那不是還要傷及辜。
想想也不對,天書那混蛋說過他失憶是因為那次力量的爆炸有關,還有因為境界的穩固有關,說不定是因為這樣才會出現那樣的事。
「哎,不管了。」木風甩了甩腦袋,剛剛伸手握住門的把手,就聽到凌萱的聲音,「副局長,你別這樣。」
「萱萱,我喜歡你,難道你連一次追求的機會都不願意給我嗎?知道你受傷了,我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因為我擔心你出事。」說話的是一個年紀大約三十歲的左右的男人。
這個男人也不簡單,能夠在這個年齡坐上特別調查局副局長這個位置,那可不單單是背景強硬那麼簡單,事絕對不是蓋的。
男人名叫于謙,在京都也是一個大家家族子弟,當然他能坐上副局長這個位子並不是因為於家,而是因為他曾是二號首長手下的紅人,退下來之後就坐上了這個位子,也因為這樣,於家也在京都圈子也開始水漲水高。
關係這東西很多時候都相互的,而且有著連帶作用,大家族的人希望坐上國家一些重要的位置,一旦坐上之後,個人與家族之間都是相互依託,彼此的地位都會加以鞏固。
于謙知道局裡以前隊員喬東追求過凌萱,然而喬東卻因為和遠在加拿大的黑道皇帝喬天攪和在一起,被慶南市jǐng方擊斃了,以前有點不好意思和自己下屬爭女人,現在嘛就另當別論了。
他知道有一個名叫木風的人存在,不過在他看來這個人除了野蠻,完全一是處,再說了,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他有追求一個女人的權利。
「副局長,我已經有老公了,對不起,謝謝你好意。」被木風拍了一掌,雖然醒過來了,但渾身卻沒有力氣動,手被于謙抓住,讓凌萱感到十分不自在。
她不不否認這個男人很優秀,可是感情這東西說不清楚的,沒感覺就是沒感覺,不能因為對方單方面的愛戀就強迫自己吧,而且在凌萱心裡,只有那個對自己sèsè的男人。
「是那邊那個躺著的男人嗎他差點害死你了,這樣的男人·····」于謙的話沒說話,門猛然被推開,哐噹一聲撞在牆壁上。
木風氣呼呼的走進來,「我這樣的男人怎麼了,關你毛事,敢抓住我老婆的手,你他媽找死。」
于謙劍眉一蹙,這個人竟然醒了,可他也不是軟柿子,抓住凌萱的手也沒有鬆開,老氣橫生的道,「年輕人,別這麼····」
「別你媽。」
碰!
一拳打在了于謙的眼睛上,木風又順手抓住他胸膛的衣服,「你算什麼東西,抓住老子老婆的手,你還給老子裝高調,今天老子我揍你就不是木風。」
轟!
下一刻,于謙就和旁邊的一章陪護床撞在一起,將整個床砸塌,等爬起來的時候臉sè沒有之前的從容,「木風,你別太過分了。」
木風呸了一聲,「老子就過分了,你要怎麼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