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抓的人呢?」于謙皺眉道。
刑jǐng隊長並不知道于謙是因為什麼要弄木風,但他也在jǐng局混了十幾二十年了,豈會看不出一些道道來,回想剛才木風的話更讓他明白,這些人有什麼過節,關他毛事,讓他們撤離的電話也打得急事,不管這些事更好。
「對不起首長,我們接到上頭命令是收隊。」刑jǐng隊長道。
「你······」
反正是各管的,刑jǐng隊長也沒有再理會於謙那難看的表情,帶著人走了出去,留下臉sè難看的于謙在那裡咬牙切齒。
「頭兒,要不要我們去弄了那小子。」一個隊員湊近小聲道。
于謙沒有來得及說話,這個時候木風已經摟著凌萱走了過來,「想弄我?可以啊,你一個人來還是你們一起上。」
「草!」那隊員準備動,卻被于謙拉住了,看了凌萱一眼,這到底怎麼回事,她不是傷勢很嚴重嗎,怎麼才一會兒就能下床走路了,並且一點也不像是受傷的人。
「萱萱,你難道····」不等於謙說話,凌萱又打斷了他,緊緊的摟住木風的手臂,「於副局長,我凌萱這輩子只有一個男人,但那個男人不是你,感情的事情勉強不來,我希望你明白。」
「乖乖老婆,真乖。」木風扭頭在凌萱臉上親了一口,讓她臉上有爬上了一層紅暈,悄悄的神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別動啊,是不是又想了,說好了我們回家再那個啥,你怎麼比我還著急啊。」木風小聲道,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于謙聽見。
于謙胸膛一陣起伏,凌萱因為這個男人連著拒絕了他兩次,現在這男人更是故意說這樣話來刺激他,儘管明明知道木風的意yù為何,可心裡還是憋著一口氣。
「你們有種。」于謙冷哼道,然後扭頭就往外邊走去,身旁的幾個隊員也怒視著了木風一眼,緊跟在於謙的身後。
「等等。」
于謙停下了腳步,扭頭看著木風,但沒有說話。
「我勸你別來惹我,你也惹不起我,別以為是個什麼狗屁局長就牛叉了,惹火了我就捏死你。」木風輕言道。
聞言,于謙緊咬著牙關,發出嘎吱的脆響,「好大的口氣,我今天真想看看你有這個本事沒有,剛才讓你打一巴掌是看著凌萱的面子上不還手,現在沒有必要了。」
「是嗎?」木風邪笑,一個腳步就出現在了于謙面前,只聽見一聲悶響,于謙就做了一個拋物運動,又是哐噹一聲撞擊在電梯門上。
木風緩步的走了過去,一腳踏在他身上,「你說錯了,不是你給我老婆面子,而是我不想和你一般見識,真以為會那麼兩下子就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了,你?在我眼裡就是一個渣。」
「哼!我這輩子最討厭就是打我女人的主意的男人,而且還是在拒絕之下,你覺得我對你的jǐng告是羞辱你,那就錯了。」
說完之後,木風轉身拉著凌萱離去,臨走的那一剎那凌萱想說什麼卻又覺得不合適,既然到了這個份了,乾脆就這樣吧,她知道自己的男人霸道,于謙畢竟是自己的上司,真要是弄出事情來,都不好收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