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真是傻x,為了那點錢現在小命兒都危險了,我草。」服務員躲在角落裡嘀咕,可剛說完,眼前的地面上就多了一雙皮鞋,抬頭一看,一個刀疤青年正凶狠的看著他。
「我······」
「我你媽,給老子死出來。」刀疤青年一把抓住服務員,如擰小雞一樣將他給擰了出來,揚手兩個耳光就扇在臉上,「躲啊,你想躲到哪裡。」
「大哥···大哥···我錯了。」
「你錯沒有錯要耀哥說了算,走。」刀疤青年又一腳踢在服務員的屁股上。
服務員心裡有苦難言,除了後悔還是後悔,要是不為了那三十萬哪有這些事,或者說拿到錢就離開這裡也好啊,哪會遇到這些事,不過其實這也不怪他,他壓根就沒有想到朱林是道上的人。
朱林看著面前畏畏縮縮的服務員,拳頭上又握得嘎吱作響,「那幾個人是你找來了的?」
服務員吞了吞口水,「是···是我。」
轟!
剛說完,那服務員就做了一個拋物運動,撞擊在牆壁上,胸口發悶,最後吐了一口血出來,朱林緩步走近雙手將他提起來,「你放心,我現在不會要你的命,等找到那人後再慢慢收拾你。」
「先···先生,我···我錯了,我不該··不該那麼糊塗。」
「哼!」朱林將服務員扔在地上。
盛華酒店那邊,童林醒來的時候腦袋就像要炸裂一般,到了童顏的房間卻沒有見人,回想昨晚的飯局讓他頓時慌了,要是女兒出了什麼事,他就是親自將她推進深淵的人。
好在焦急之時童顏自己回來了,不過和她一起回來的還有另外一人,就是有過一面之緣的木風,童林感到十分納悶木風為什麼會和女兒在一起,剛才的驚慌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憤怒。
「死丫頭,你去哪兒?」
哪知道童顏此時並沒有露出往日那弱弱的一面,「我去哪兒了?我去哪兒了你關心嗎?喝啊,你繼續去喝,我就是被人怎麼樣也和你無關。」
聽到這話童林僵住了,更無言以對,想到昨晚姓劉的和姓邱的似乎是有點有意灌他酒的意思,再看了童顏一眼,又想到了那朱家的少爺,一時間明白了什麼。
「顏顏,他們···那些畜生沒有對你做什麼對嗎?」童林問道。
童顏氣呼呼的坐下,「不用你管。」
「顏顏,爸爸知道錯了,你快告訴我他們有沒有欺負你。」童林更加急切的問。
「欺負和不欺負有什麼關係,你現在嚷嚷有什麼用,在你眼中金錢就那麼重要嗎?你真以為那麼容易搭上朱家嗎,爸,現在的生活已經足夠了,如果失去了值得珍惜的東西,哪怕你擁有整個世界又能怎麼樣。」
實際上童顏並不是因為差點被朱林給那個而生氣,她只是覺得童林為了發展公司走這種捷徑不對,朱家是南方一個大家族,哪有那麼容易搭上線,只怕從一開始他就被耍了。
童林此刻不知道說什麼好,坐下來之後伸出顫抖的手點燃一支菸,腦子裡努力在思考童顏剛才說的話。
不過這時候,房間的門卻被猛烈的撞開,一群人凶神惡煞的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