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河氣得胸膛一陣起伏,看著舒紫凝的背影,衝暗處一人道,「跟著她。」
「是,舒先生。」
舒母剛好從廚房出來就聽到父女的爭吵,走過來的時候舒紫凝已經出門了,見丈夫氣得不輕,安慰道,「老舒,你別生氣,紫凝是在生我的氣,她出透透氣就好了。」
「哼!這就是你生的好女兒,目無尊長。」舒河冷哼一聲坐下,舒母想什麼,最後無奈的將話吞了回。
在外人眼裡舒母或許是舒家夫人,別人都羨慕得很,可誰又知道這個女人在家裡就是一個受氣包。
舒紫凝今晚是鐵了心了,「你不是將我當做籌碼嘛,我不會讓你如願的。」完,舒紫凝憤然的走進了一個迪吧,她剛剛進,一個大約三十歲左右男人也進了迪吧。
迪吧是夜晚最嗨的地方之一,在重金屬音的刺激下,能讓人得到情緒上的釋放,這也是現代大都市壓力群裡解壓最好的地方,當然了,同樣是一個很亂的地方。
舒紫凝的出現引起了不少男人的注意,這份美貌縱使在迪廳這樣美女常見的地方也很難見到,有幾個男人躍躍yù試,卻被跟著舒紫凝的那個男人給弄走,不過都是在她沒有發覺之下。
找了個位置坐下,舒紫凝一口氣就叫了五杯烈酒,一口乾掉一杯,很快腦子就暈暈乎乎,在音樂的刺激下走到了舞池盡情的釋放著心裡的壓抑,一入舞池就引起了男人的歡呼聲。
絕美的面容,火辣的身材,動感的舞姿,朦朧的醉意,刺激著男人們原始**。
不少男人都打著佔便宜的主意圍了上來,依然被跟著舒紫凝那個男人給悄悄的弄走了,直到後來這些被悄悄修理的人都明白了,這男人要不是這美女的男友,那就是保鏢。
舞池的zhōngyāng那片空地逐漸就成了舒紫凝的私人領地,圍觀的牲口不敢有所動作,不過卻沒有離,不能泡養養眼也不錯。
同一時間,在另一個角落,木風喝掉了杯子裡的酒,點上一支菸,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應該是巧吧,沒想到在這裡碰到這個女人,看她這樣似乎心情不怎麼好,想到之前她過的話,又在東南市見到了人,不用想木風都能猜到是怎麼回事。
「師父,看上那妞了?」晁浩光湊過來,心裡鄙夷,家裡還有兩個女人,現在見到美女又打主意。
木風抖了抖眉,邪笑道,「這不是需要新鮮感嘛,我今晚就要嚐個鮮。」
「那妞只怕不簡單,好多想上佔便宜的都被那保鏢給弄走了。」晁浩光道。
木風笑眯眯的看著他,「咱們打個賭怎麼樣?」
「什麼賭?」
「我親了她,她不會生氣!」
「草!賭多少?」
「誰輸了禁yù一個月。」
晁浩光嘴角一抽,好狠的賭博,不過想到木風也不會這麼邪乎吧,是個女人都能泡上?
「好,賭就賭,我就不信了。」
木風起身站起來,「那你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