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張照片,又順手挑了另外幾張照片,江天伸手指著照片的兩個人,說道,「這些天我們的監視雖然沒用發現什麼,可他手下的高手卻捕捉到了一些奇怪之處,這人和舒河接觸頻繁,我想並不簡單。」
晁浩光,黑虎和烏鴉三人都看了照片上的中年人兩個中年人一眼,幾張照片上都是在同一個地方。
「舒河啊舒河,看來誰都忽視了這個人的存在,都以為他為了讓舒家更強大才會選擇和慕家聯姻,這樣做是掩人耳目。」
「對了,舒河的女人究竟長什麼樣子?」黃海好奇的問。
江天翻出另一隻照片,「就是這個女人。」
晁浩光瞥了一眼沒有在意,等移開目光那一刻又猛然的抓過了照片,仔細的盯著照片上的女人一看,驚呼道,「是她!」
這讓江天等人納悶了,「怎麼,你認識她。」
苦笑一聲,晁浩光說道,「說認識也不算認識,沒想到她就是舒河的女兒,同為東南市的人,還真沒有見過她。」
「究竟是認識還是不認識?」江天沒好氣的道。
「前些日子我在迪廳見過一次,那時我還真不知道她就是舒河的女兒,不過,她似乎是師父他老人家的女人。」
什麼!
這次王猛幾人都瞪大了眼睛,扯來扯去,這個女人又和木風有關係,這下事情好玩了。
「據我調查,舒紫凝母子和舒河的關係並不好,舒河上頭還有一個老爺子,看來很多事情和我們猜想的還有很大的出入。」江天道。
黑虎呼了一口氣,將手中已經燃滅的菸頭杵在菸灰缸裡,看著幾人道,「那這件事我們告訴他嗎?」
「告訴,當然要告訴,如果舒家真的有問題,被一幫很厲害的人控制的話,舒紫凝說不定會有威脅,你們不瞭解他,他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對他的女人下手。」
「嗯,那就先這樣吧,繼續監視著舒河的一舉一動,這次要加大人手,要徹底的控制住南方,就必須將舒家背後的人給揪出來,不過大家小心一點,我有種擔憂,舒家背後的人真不簡單。」
晁浩光笑了笑,「有師父在,什麼事都是屁大一點事。」
接下的幾天時間裡,對舒家的監視更加密切,不過在表面上依然沒有發現舒河的異常舉動。
這幾天時間裡,木風陪著童顏和凌萱好好在東南市遊玩了一圈,小b罩也一直都在忐忑究竟是回去還是繼續呆在這裡,那天發生的事情一直縈繞在她腦海裡,已經揮之不去。
不過時隔了幾天,她都沒有理清楚心裡究竟是怎麼一種想法,對這個可惡可恨的男人又是怎麼一種心思,如果說之前是為了報復,尋找繼續讓他出醜,找到心裡的平衡點,那麼兩人親密的接觸之後,又該以什麼的心態來面對。
尤其是看著木風時不時的逗凌萱和童顏,卻將她涼在一邊,周蕊心裡卻有著一種莫名的失落感。
「那是我的,色狼師父住手。」見木風伸手抓向了最後一塊水果,謝菲菲果斷的喝住。
木風翻了個白眼,迅速將那塊水果塞進嘴裡,一邊嚼著一邊道,「我說小丫頭片子,別人都說要尊師重道,你倒好,什麼時候將老子當成師父過?」
謝菲菲吐了吐舌頭,抱住凌萱的胳膊晃啊晃的,委屈道,「師孃,你看看啊,這什麼人啊,就知道欺負女人,還是這麼可愛的徒弟。」
「好了好了。」凌萱瞪了木風一眼,「一個大男人真是的,還好意思說是人家師父,哪有一點師父的樣子。」
我勒個去!
木風摸了摸鼻頭,尤其是看著謝菲菲那狡黠的笑容,哼了一聲別過腦袋。
童顏沒有說話,卻注視著在另外一張椅子上發呆的周蕊,緩步的走過去,坐在她身邊,「周蕊妹妹,你怎麼了,心不在焉的。」
「啊!哦!我沒事,沒事。」周蕊回過神來,略顯慌張的道。
童顏暗歎,她哪裡還看不出了這個比自己略小几歲的丫頭是什麼心思,那壞傢伙也真是的,將一個少女的心卻弄得亂糟糟的,自己還屁事沒有。
拉住周蕊的手,童顏抿嘴輕笑,「對他有感覺了吧。」
「沒···沒有,怎麼可能,童顏姐你可別亂說。」周蕊臉上微紅,趕緊將目光移開。
「還沒有呢,你在這裡坐了半個小時了吧,至少偷偷看了他十三次。」童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