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陷入了沉默,周圍仿似都安靜了下來。
過了不知道多久,周蕊擦了一把淚,深呼吸了幾口,努力的控制在自己的情緒,「你知道嗎?從最開始見面我很討厭你,在基地裡從來沒人敢和我頂嘴,更沒人敢兇我,沒人敢那樣盯著我看,但你卻做到了。」
木風又點上了一支菸,前兩支菸沒抽完,這支菸能不能抽完他也不知道,也許只有尼古丁的刺激,才能讓他冷靜下來,他能夠感受周蕊心裡的情緒波動,說起來一切都是因為自己。
周崇林那些話木風其實沒有放在心上,總不會因為爺爺的一席話就真正那麼做吧,不過換句話說呢,要是一點也沒有那個心思呢,他也不會那麼去佔周蕊的便宜,甚至於還差點將她給那個啥了,有時候真覺得自己有點賤。
「我承認你和我遇到的其他人不同,我也······也對你是有點特殊的感覺,可是,可是·······」接下來的話周蕊沒有說下去,而是不知道找什麼語言來形容心裡的感受。
「我知道。」
「你不知道。」周蕊惆悵的笑了一聲,忽然又很好奇的看著木風,「你真的愛她們嗎?」
「愛!」木風想也沒想就說道。
「愛嗎?可是你知道她們每一個人的感受嗎?你既然愛,你又知道你這樣做很不公平嗎?」周蕊直視著他。
唏噓了一口氣,第三支菸還是沒有抽菸,被木風卻掐滅,「你不瞭解我,也不瞭解她們,你不會明白的。」
「或許吧。」
「我就是我,我從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好男人,但對於自己愛著的女人,我會用我的一切去愛他們,也許我根本不懂得什麼叫**,可我會試著去嘗試很多,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能遇到她們是我這輩子的幸運,我不會因為某一個人改變什麼,希望你能夠明白。」
這話肯定很傷人,可木風知道,必須說出來,每個人處理感情的態度不一樣,他不喜歡拖泥帶水,這樣說出來或許會給周蕊帶來傷害,可有句話說得對,長痛不如短痛,早點讓她明白更好。
果然,當最後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周蕊眸子裡又湧出了一股眼淚,第一次對一個男人產生了感覺,雖然時間短暫,在心裡卻有一種被刀刺的感覺。
「我明白了。」周蕊強露出一絲笑容站起來,「這幾天打擾你們了,我先回去了,免得我爺爺擔心。」
轉身那一刻,周蕊眼眶又再次湧出了兩行熱淚,失落,心痛,該有的感覺都有,雙腿邁著的步子是那麼的沉重,仿似在這一刻失去了靈魂。
短短半個月裡發生了太多,讓人是那麼意想不到。
感情的事情太過奇妙,也許在別人看來僅僅相處了半月人會卻如此的傷痛,根本就不值得,可是在情感上誰又能做一個真正的定位呢,哪怕是情感專家也一樣,很多時候只有自己真正的置身於其中才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望著周蕊離開的背影,木風也感覺心口有種悶悶的,不過他終究還是沒有叫住她,這種解決也許更好,直到那道身影徹底消失,他才站起來,點燃了第四支菸,使勁的吸了一口,然煙在胸腔裡打了一個轉,才長長的吐了出來。
「對不起!」
回到了軍區,周蕊沒有和任何人說一句話,包括自己的爺爺在內,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裡。
「蕊蕊,小蕊蕊,我的好孫女,你究竟怎麼了,你開開門行不?」周崇林在門外苦苦的哀求著,可惜房間裡並沒有傳來說話聲,只能聽見若有若無的哭泣聲。
周崇林那花白的眉毛猛然的皺了一下,「你告訴爺爺,是不是被欺負了?」
「蕊蕊,你開門,是不是那小子欺負你了,好啊,敢欺負我的寶貝孫女,看老子不活劈了他。」
門外傳來周崇林憤怒的聲音。
周蕊蹲坐在床上,雙手環抱膝蓋,腦袋埋在上邊,眼淚順著臉頰已經滑落到腿上,將牛仔褲大溼了一片。
「你等著,爺爺這就去給你出氣。」
整整一個下午,木風的情緒也不怎麼高,人都是情感動物,上午那樣對周蕊說,就是變相的拒絕了,但回過頭來一想,既然心裡對她沒有心思,那前些天為什麼還要做那樣的蠢事。
現在傷了人,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口口聲聲的說懂愛,真的懂嗎?
「師父!」忽然,木風被一個聲音打斷,抬頭一看是晁浩光,和他一起過來的還有江天。
輕笑了兩聲,木風示意兩人坐下,隨即看著江天,「你怎麼來了,我還以為你回東海了呢。」
「這邊的事情沒有弄好,我可不敢回去。」江天聳了聳肩,說道。
這幾天,木風的頭髮和眉毛都冒出來了一些,抖動了一下眉毛,「說吧,有什麼事。」已經習慣了江天,說他來這裡玩的肯定不可能。
江天笑了笑,「聽說你換了新發型,我這不是來看看嘛,怎麼了,不可以啊。」
還新發型,草!
沐風更翻了白眼,「有事就說,沒事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