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別拿我開刷。」
看著幾女的打趣,冰兒臉色略帶黯然,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不過還是被王洛珊給捕捉到了,「冰兒,怎麼了?」
一語讓所有女人都將目光集中在她身上,紛紛帶著好奇,尤其是唐欣然,早就發現了冰兒的不對勁。
「這······」冰兒猶豫起來,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冰兒,咱們都是姐妹,有什麼你就說啊。」蘇妍坐下,挽住她的手說道。
遲疑了一陣,冰兒點點頭,最後還是說了,「小雪可能去修煉界了。」
「什麼!」幾女頓時瞪大了眼睛,夏若雪去修煉界了,怎麼會這麼突然,而且事先都沒有打過招呼。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我能感覺到,似乎她是和一位高手走的,希望不會出什麼事。」冰兒擔憂的道。
幾女對視了一眼,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男人不在家,真像少了一個主心骨一樣。
王洛珊呼了一口氣,「我們別瞎猜了,我想小雪有自己的打算。」
「那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要是知道小雪不辭而別,不知道會怎麼樣。」蘇妍瞥嘴道。
幾女又是一陣沉默,她們都知道自己的男人是個護短的人,夏若雪不出什麼事還好,一旦出了什麼事,只怕到時候不管修煉界有多危險都會將她找回來。
家裡發生了什麼事,遠在東南市的木風渾然不知,搞定了小b罩後,這幾天都在陪她,經過幾天的熟悉,童顏知道周蕊做出了自己的決定,凌萱雖然有點吃味,不過還是欣然的接受了,童顏的話並沒有說錯,就算是吃醋,第一個吃醋的也輪不到她們。
舒家。
和木風見了一面之後,舒紫凝就再沒有出過門,不過這些日子東南市發生的大事她卻很清楚,大家族都毀了,她和慕雲的婚事也作罷了,想到這裡心裡總算是放鬆了很多。
「木風啊木風,你究竟是什麼人呢,搞得整個南方地區都一片混亂。」床上,舒紫凝抱著膝蓋,喃喃自語。
「紫凝,你睡了嗎?」舒母輕輕的敲響了門,柔聲問道。
猶豫了片刻,舒紫凝還是應了一聲,最開始回來的時候的確很生氣,生自己母親的氣,氣她欺騙自己,對於這個家她沒有多少好感,什麼舒家大小姐不過是一個笑話,只有自己的母親才是親人,可這些天冷靜下來之後也想明白了,在這個家裡,母親也沒有說話的地位,她也是逼不得已,反正現在和慕家的婚事也擱淺了,再生氣也沒有必要了。
進門之後,舒母坐到了舒紫凝的旁邊,拉住她的手,「還在生媽的氣?」
舒紫凝搖了搖頭,「媽,我沒有了。」
舒母嘆了一口氣,「紫凝,媽對不起你。」
「媽,你別說了,過去都過去了,我知道你也是逼不得已,反正現在已經沒事了,你就別自責了。」舒紫凝安慰道。
舒母欲言又止,表情忽然變得很奇怪,這奇怪的表情讓舒紫凝感到疑惑,「媽,是不是有什麼事?」
「沒···沒有。」舒母趕緊將目光移開。
「媽,每次你有什麼難言之隱都有這樣的反應,有什麼話就說吧,是不是他又開始打什麼主意。」舒紫凝感覺到了。
舒母雙手緊緊的握住舒紫凝的手,掙扎了很久,終於說話了,而且還很急切,「紫凝,你快走,從後門離開這裡,這個家已經不像以前了,媽對不起一次,不能對不起你第二次。」
聽了這話,舒紫凝越感覺越不對,本來就猜測那位名義上的父親在打什麼主意,現在一看母親的反應,幾乎可以確定了。
深呼吸一口氣,舒紫凝慘淡的笑了小聲,「他不會是又準備讓我嫁給什麼人,來換取利益吧。」
「你別耽誤了,聽媽的,趕緊離開這裡,其他的別管了。」剛剛在煮咖啡的時候,舒母無意間聽到了舒河和那個中年人的談話,更知道了一些秘密,所以也在猶豫是不是該讓女兒離開這裡。
經過了艱難的掙扎,她最終還是做出了正確的決定,騙女兒回來就已經感到心裡愧疚,要是這次還瞞著不說,讓女兒被那人帶走,不說女兒會不會怪她,至少她這輩子都會活在內疚之中。
不僅舒紫凝對這個家失望了,舒母對這個家也失望透頂,這次讓女兒走了,她不敢想象會面對什麼,不過哪怕是面對死亡也罷,女兒只有一個,只要女兒能夠逃出這個魔鬼一般的家,就是死又何妨。
母親的急切卻讓舒紫凝很平靜,直視著那雙充滿焦急的眼睛,說道,「媽,我要是走了,他會放過你嗎?」
「你別管了,你現在離開,晚了就走不了了。」舒母掙脫了舒紫凝的手,急忙將她從床上拉起來。
舒紫凝卻搖了搖頭,「我不會走的,有什麼事我們母女一起面對,那個人已經不是你的丈夫,也不是我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