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風又伸出手指,順手而下,滑過了小米粒,找到了幽靜的入口,兩根手指試探著往裡邊延伸,與此同時,另一隻手攀上了大腿,將兩腿弓起來,給自己腦袋騰出足夠的空間,最後那隻手又伸進了吊帶裙裡,攀上了一隻柔軟的小白兔。
「嗯~~~哦~~~」儘管在睡夢中,可身上的敏感讓舒紫凝不由自由的發生了歡快的呻吟。
兩根手指在緩緩的深入,進入了那片溫熱溼潤的桃源,在那一刻,舒紫凝全身不住的扭動起來,胸部和身下的敏感之地被刺激,終於將她從睡夢中驚醒,睜開眼睛那一刻,感覺比剛才更加真實,尤其是發現木風正**著身子,爬在她身下,親吻她那個地方。
剎那間,舒紫凝的臉紅了到了耳根,幽怨的翻了個白眼,一手按住了在胸前不斷揉捏的大手,另一隻手卻按在了木風的腦袋上,「壞蛋,大清早就使壞。」
木風抬起腦袋,嘿嘿笑了兩聲,又埋下頭繼續品嚐著鮑魚的芳香,親吻了一陣,木風兩根手指加快的速度,張開嘴輕輕的咬住了那顆硬硬的小米粒,讓舒紫凝忍不住發出高亢的叫聲,呼吸也急促起來。
「你···你你···你輕點,要死啊。」在手指快速的滑動之下,舒紫凝渾身開始顫抖起來,渾身酥酥麻麻,仿似千萬只螞蟻在身上攀上,同時又使不上一點勁兒,那種飄飄然的感覺瞬間襲遍全身。
「不要···住手····我···我受了了,風··風,快住手。」舒紫凝伸手捂住嘴,強烈的抑制住不讓自己叫出來,這大清早要是被爸媽知道了,拿什麼見人啊。
「嘿嘿,小紫紫,好溼好溼啊。」最後的衝刺,舒紫凝沉底繳槍投降,身子劇烈的抽搐著,大喘著氣,眼中盡顯幽怨之色,「死色狼,腦子裡成天想著的都是這些事兒。」
木風拿出紙巾在手上擦了擦,俯身將舒紫凝壓在身下,雙手握住了那對可愛的大白兔,「誰叫咱家娘子這麼誘人了。」
「滾開。」
木風哪會輕易的鬆手,饒有興趣的看著身下的人兒,「小紫紫,你很壞哦。」
這死東西,大清早就起來將人家摸了個遍,還親了個遍,更弄得達到了一次**,現在居然還說我壞,舒紫凝哼哼了兩聲,以示不滿。
「本來就是嘛,老實說,你穿成這樣睡覺,這不是故意勾引老公嘛,你老公可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要是沒有想法那才不正常呢。」
舒紫凝臉上更紅,昨晚想著吧,反正兩人都已經那個啥了,又捅破了這層關係,現在爸媽都已經同意,就算穿得那個一點睡覺也沒什麼,壓根就沒有想過這方面的事,再說經過昨晚的事也沒有那個心情,可偏偏忘記這傢伙是個不折不扣的色狼,現在想起來真夠後悔的。
「歪理!」
「管他是不是歪理,只要是理就行了,哈哈哈,小紫紫,老公都讓你輕飄飄了,你是不是也的回報一下老公的苦勞啊。」木風抖了抖才長起來一點的眉毛,色眯眯的笑道。
「休想!」
「那可不行哦,你看看,都紅了!」木風將褲衩拉開,將小兄弟徹底的暴露在空氣中。
看著那堅挺的玩意兒,舒紫凝臉上又是一陣灼燙,撅了撅嘴,伸手拍了拍那壞傢伙,「大的是色狼,小的也是壞蛋。」
「可是,咱家老婆們都喜歡大色狼和小壞蛋啊,小紫紫,快點了啦。」
「我···我我···我沒準備好。」舒紫凝結結巴巴的道,實際上那晚上和木風愛愛了,現在真有點想呢。
「那乾脆用這裡親親它。」木風伸手撫弄著舒紫凝的嘴唇,更是跪了起來,將小傢伙送到了她的面前。
舒紫凝氣呼呼的瞪了木風一眼,這男人真會想,竟然想讓本小姐用嘴幫他那樣,哼!
「小紫紫!」
「不··不行!唔唔··唔唔唔····」舒紫凝堅決不鬆口,哪知道剛剛開口,那個龍頭已經放到了嘴邊,並且滑落了進去,塞滿了整個小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