聳了聳肩,木風道,「也不是很久,可能半年多吧,聽你這話的意思,你們認識很久了?」
「算是吧,如果說認識,我和她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小的時候她經常到她外公那裡玩兒,所以我們那時候就認識了,只是這些年都因為工作的原因才沒有見多少面。」
這話雖然沒有多少攻擊性,可田爽已經間接的說明了他來至京都,而且至少身份不低,不然怎麼可能和薛家的外孫女一起玩耍呢。
木風倒沒有在意,掏出煙盒來,抽出一支遞給田爽,卻被拒絕了,「謝謝,我不抽菸。」
「呵呵,我就好這口,抽一支不介意吧。」木風笑道,但根本不等田爽同不同意就點燃了。
這可是在凌萱家裡,剛才木風的話似乎和薛姨很熟的樣子,可這裡畢竟還不算是他的家吧,這樣隨便頓時讓田爽對他的沒有什麼好感,當然了,即使沒有好感也不會表露出來。
菸草的聲音簇簇在想,兩人都懷揣著自己的心思,沉寂了一會兒,木風道,「她是我老婆。」
田爽被木風突然的話弄得為之一愣,這話分明就是在警告他,然而從小在京都那個圈子長大的,家世又顯赫,這樣的挑釁不僅不會讓他退縮,反而會力爭。
笑了笑,田爽道,「你們還沒有結婚吧。」
「那倒沒有,不過結婚不結婚無所謂,我這人佔有慾很強,我的就是我的,見不得別人盯著。」木風淡言道。
「呵呵呵,男人的佔有慾都很強,不過你想過沒有,你這樣的霸道似乎不叫**。」
「哦?那應該叫做什麼?」木風邪笑的看著田爽。
田爽輕笑一聲,沒有應話。
「萱萱的個性很要強,真要是委屈自己肯定不會太長久,也許戀愛的時候會什麼也不顧,可我們的人生不僅僅是戀愛,還有生活。」田爽說道。
木風吧唧一口煙,將菸頭剩下半截香菸處在菸灰缸裡,帶著戲謔之意問道,「這麼說你很瞭解她了。」
「我能做到全身心的愛她,不管是哪一個角度出發,你應該知道萱萱身份,撇開她是慶南市市委書記女兒的身份,她還是京都薛家的外孫女。」
「那又怎麼樣?」木風越聽越覺得這傢伙又意思,最開始還那麼的大度從容,逐漸的強勢就表現出來了,用身份來壓人。
「像這種家庭的子女,往往身不由己,不能單憑自己喜好來考慮婚姻,我們想到的應該更多,但有一點我能做到,我為的不是利益,而是真心的喜歡她。」
「呵呵呵,有意思,只可惜你沒有機會了,我說了她是我的女人。」木風淡笑,不過眼神卻犀利起來。
田爽微嘆了口氣,扭頭向廚房的方向看去,並沒有發現凌萱母子的身影,這才扭頭直視著木風,「放手吧。」
聞言,木風的笑容更勝,本以為這人能讓人刮目相看,現在看來還是和石泉喬東什麼一樣的貨色。
「你不配!」
「為了所喜歡的人,我什麼都敢去做。」田爽眼中也閃過了一絲厲聲。
木風玩味的看著他,這人真是好玩兒,又來一個威脅他的人,有時候想起來真有些可笑。
「看樣子你在京都擁有一定的地位,不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木風沒有將田爽這一絲變化放在眼裡,連廖老一樣真正身居高位的人都無法左右他,何況是一個第三代的子弟。
「我是一個不喜歡用權勢來壓人的人,但要看什麼事,和麵對什麼人了。」田爽道。
這話也已經很明顯了,在凌萱這個問題上,他不會介意用一些過激的手段。
「這麼說你真吃定我了?」木風笑著問。
「那得看你的選擇。」
木風攤了攤手,斜靠在沙發上,「我這人也很簡單,很討厭受到威脅,尤其是拿我的女人來威脅我,遇到這樣的人我只會選擇一種方法。」
「什麼方法?」田爽詫異的問。
「殺了他。」木風輕描淡寫的道,「我的脾氣原來很差,這段時間好了很多,但並不代表我是一個沒有脾氣的人,這段時間碰到過很多人,給過他們很多機會,讓人好笑的是他們都不會珍惜。」
殺人?
這人說得好輕巧!
田爽感到好笑,已經斷定了此人就是一個莽夫,讓凌萱跟著這樣一個人是害了她,也對不起自己心中那份感情。
「這是法制社會。」
「對我來說法律只是權位者的工具,僅此而已。」
田爽色變,剛準備反駁,這個時候門邊傳來鑰匙入孔的聲音,咔嚓一聲,門開啟了,只見凌萱手裡拿著一件外套走進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