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凌海臉上一陣漲紅,剛準備說話,在一旁的田爽卻沉聲道,「兄弟,這太過分了吧。」
「關你毛事。」木風根本就不打算再理會田爽,準備打自己女人主意的人,沒有立即動手扔出去,已經算是給凌海一家面子。
「你······」田爽的臉也被氣得漲紅,從開始到現在,木風所表現出來就是一股痞氣,現在竟然當面的對凌海呵斥,真要是讓凌萱和這人走到了一塊,那對她肯定是一種折磨。
「你什麼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知道你是咱媽的熟人才對你這麼客氣,你一而再再而三多話,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
「莽夫!」田爽冷哼道。
木風劍眉一挑,「你說對了,我就是莽夫,可和你有半毛錢關係嗎?別太將自己當回事,你打著什麼主意大家心裡都清楚,何必這樣惺惺作態。」
現今兒這個社會,但凡是有權勢的人,誰是一隻好鳥?
有些時候並不是說人願意去那樣做,而是逼不得已,一個政客想要混下去,該打通的關係肯定得打通,而打通這些關係,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
田爽一開始就表現出很紳士,很有素質的一面,或許在另一種場合會讓木風得到承認,可現在這種場合,分別就是做作。
「我什麼時候惺惺作態了?」田爽怒視著木風。
木風笑了笑,伸手指著自己的心臟位置,「你問問你這裡就知道了。」
「木風!」田爽低喝了一聲。
「我在,別這大聲。」
「你別太過分了,就你這一身痞氣,配不上萱萱,你只會讓她痛苦。」終於,田爽還是被激怒了,徹底的爆發了出來。
「我是有痞氣怎麼了,我配不配得上輪不到你來操心,再說了,我都已經配了,不是配了,是那個啥了。」這前面的話還好一點,最後一句話,讓凌海也超級無語。
而恰好這個時候,薛柔母女也被客廳的聲音給驚動了,紛紛探出腦袋,正好又將木風的話給聽見了。
「這死混蛋,說話老是這樣。」凌萱低聲罵道,臉上的紅暈燒到了耳根,到家之前還交代過要好好說話,不要這麼沒有邊幅,這才多久就忘了。
薛柔也感到一陣頭疼,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沒想到這一頓飯還沒有做好,兩個年輕人就正是交鋒了,當然了,木風最後那就話她也聽見了,還聽進去了。
「他說的是真的?」薛柔微蹙黛眉,問道。
「什麼」凌萱納悶的看著木風。
薛柔壓低聲音,將凌萱拉倒了一旁,「死丫頭,你還給我裝,你們是不是已經那樣了。」
凌萱臉上俏紅,結結巴巴的道,「什······什麼那樣啊,媽,你說的什麼啊。」
「你這死丫頭。」薛柔使勁的在凌萱腦門上戳了一下,又嘆氣道,「我的傻女兒,你們才認識多久,就這麼不愛護自己啊。」
「哎呀,我自己事情知道怎麼處理。」凌萱嘟嚷道。
「你呀你。」薛柔真心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不過想想現在這年代真不是以前那種保守的年代,女兒和木風走到了最後一步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只不過還是因為田爽在這裡的原因,讓她這位當姨的很為難。
凌萱嘟了嘟嘴,「我又不喜歡田爽,他喜歡不喜歡我那是另外一回事,總不能為了顧及一些面子,我就要犧牲自己的幸福吧。」
「你跟著木風真的就能幸福?」薛柔帶著好奇的問。
凌萱露出了甜蜜的笑容,「那是當然。」
聽到了這話,薛柔徹底沒語言了,她又能說什麼呢,「今晚田爽在這裡,總不能太讓人難堪吧。」
「我可管不著,他是我男人,他去處理囉。」凌萱倒想得開。
「哎~」
田爽聽了木風這句話,臉上的表情很怪異,緊咬著牙關,指著木風道,「你······你你你······」
「行了,我都說了她是我老婆了,這夫妻之間做什麼都很正常,我感謝你喜歡我家老婆,那證明我老婆有魅力,可真的沒有希望了,況且她也不可能喜歡你,田爽,咱們都是年輕人,這話說在明處,我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木風倒很淡定。
凌海在一旁聽著就聽著,也沒有打算開口勸阻的意思,他也是現在才知道田爽竟然喜歡自己家丫頭。
田爽緊緊的一隻手伸到了背後,緊緊的捏在一起,實際上他不是沒有想過木風和凌萱已經上過床了,可這當著面說出來,明明就是給了他一巴掌。
「兄弟,看開點,這世界上好女人多的事,何必這樣了,要不改明兒我託關係給你弄幾個白俄羅斯的美女回來,據說白俄羅斯真的出美女,全是金髮。」
廚房裡,凌萱使勁的握住過鍋鏟,還白俄羅斯的美女,這死混蛋,渠道不少嘛。
「咳咳~~嗯~~」凌海終於假裝乾咳,將兩人打斷,一人死不要臉,一人是客,鬧得太僵了終究不好,「小田,雖然我也很討厭這小子,不過這感情的事情,我們當長輩的不參與,年輕人的事自己處理。」
太夠意思了!
木風真想摟過凌海親一口,這老丈人,還是站在自個兒這邊啊。
凌萱聽到了老爸的話後也詫異了,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老爸不反對?
薛柔一陣苦笑,看來今天是必須得罪田爽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田爽也不是笨人,自然明白了凌海話中的意思,抿了抿嘴,站起來,「凌叔,那我打擾了。」
「這······」看著田爽臨走的背影,凌海有點不好意思。
薛柔這個時候也跟了出來,「小田,馬上都吃飯了,你走幹什麼。」
田爽勉強的衝薛柔笑了笑,「薛姨,下次再來看你,我突然想起還有一點事忘了處理,說不定今晚就得趕回京都,飯就不吃了,以後有的是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