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一頓酒,拉近了不少的距離,當然了,在老丈人追問之下,木風只好將東南市發生的一切都說了一遍,不過有關創世組織的人,還有軍事基地的是卻沒有提起,這並不是信不過凌海,而是少知道一些,就少一些擔心。
聽了木風的講訴,薛柔也重新的認識這個看似平平的女婿,這看人啊,有時候真不能只看表面就下結論。
這頓酒下來,翁婿倆都差不多了,晚上木風也沒有離開,厚著臉皮鑽進了凌萱的房間,但這個晚上兩人並沒有愛愛,只是說了說話,相擁而睡。
經過了這個晚上,凌萱一直擔心的事也放下了,以後的事會怎麼樣誰也無法預計,她現在已經很滿足了,哪怕這份愛情不像別人那樣完美,可只要能夠和自己所愛的人在一起,這輩子還奢求什麼呢。
第二天,木風直接趕往了公司,離家已經兩個月了,沒有一點電話回來,還不知道大老婆會不會生氣呢。
剛剛到了大廈門口,卻看到了慌慌張張的楊欣,而她似乎沒有發現木風的身影,木風抿嘴輕笑,悄悄的跟在這妮子的身後。
「死了死了,又遲到了。」看著電梯上的樓層字數,楊欣又是一陣焦急,昨晚和童顏聊到了三點鐘,這才睡過頭了。
叮鈴~
幾分鐘之後,電梯終於到了,楊欣急匆匆的鑽進去,可剛進去就被人擠了一下,不禁埋怨道,「擠什麼擠,沒長眼睛啊。」
「眼睛倒是長了,可是看到別的地方去了。」木風忽然伸手將楊欣給攬在懷裡,腦袋埋在了她的脖頸之間,重重的吸了一口氣,「哈哈,真香。」
當被抱住那一刻,楊欣心裡一顫,正準備大叫呢,卻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菸草味,頓時也鬆弛了下來,任由這個男人抱住,已經兩個月不見影子了,在她心中多少有些埋怨。
「還好意思回來,哼!」楊欣哼了一聲。
「這不是想咱家欣欣了嘛,哈哈哈,讓老公看看,咪咪變小沒?」木風嬉笑著。
楊欣臉上微紅,看了一起乘坐電梯的另外兩個偷笑的人一眼,伸手使勁的掐了木風一把,壓低聲音道,「你要死啊,這是公共場所。」
木風玩味的笑了笑,「小欣欣,這麼說不是公共場所,你還想怎麼怎麼的囉?嘿嘿,比我還著急呢。」
「你······死東西,都兩個月了,連一個電話也沒有,你怎麼不死了。」楊欣不滿道。
看了另外兩人一眼,而那兩人似乎也很識趣的別過腦袋,木風這才輕輕的咬了一下楊欣的耳垂,小聲的說了一句什麼,然而當說完之後,楊欣卻更加慌張,臉上的紅暈比剛才更深。
「死東西,你就是一個色胚。」楊欣咬住嬌唇,羞澀的罵道。
「色胚啊,呵呵,也對。因為我是男人。」
「哼!」
很快就到了公司,剛出電梯門口,楊欣就被拉到了樓梯的角落,木風更是迫不及待的急堵住了她的小嘴兒,用力的親吻,雙手緊緊的摟住,似乎捨不得鬆開。
感受著這個強有力的懷抱,鼻間傳入的是那熟悉的男性氣息,楊欣的呼吸很快就急促起來,雙手用力的環抱著木風的虎腰,漸漸的回應起來,直到木風的一隻手解開了她的工作服,又解開了那粉色的襯衣,鑽進了內衣裡,把玩著一隻小白兔時,她終於鬆開了嘴,用力的咬在那壞東西的嘴唇上。
別人都說,一個女人在親嘴時喜歡咬男人嘴唇就證明在這個女人的心裡很愛這個男人。
「色狼,回來就欺負人家。」
「這不是忍不住嘛。」漆黑的樓道里,只聽見木風得意的笑聲。
楊欣撅了撅嘴,又伸手在剛才咬住的嘴唇上摸了摸,「疼嗎?」
「不疼!」
「嘻嘻,那就再咬一下。」這次是楊欣主動的吻了上去,踮起一隻腳,另一隻腿卻纏繞了上了的腰,雙手從腰上網上攀爬,緊緊的摟住了木風的脖子。
被逆襲的木風伸手抬起了那條盤在腰間的腿,轉身將楊欣頂在牆上,那隻撫摸著小白兔的手更加的放肆,時而揉捏,時而的掐弄,在雙重刺激下,楊欣的呼吸比剛才更加的急促,傳來重重的鼻音,還帶著輕微的呻吟。
「哎,累死了,還好只有兩層樓了。」忽然,一個聲音將盡情親吻中的兩人驚了一下,只見一個收垃圾的大媽輕輕的推開了門,剛好將衣衫不整的兩人瞧見,當即就愣在了那裡。
漆黑的樓道頓時便的明顯起來,楊欣慌張的鬆開了嘴,驚呼了一聲,將腦袋埋在木風的懷裡不敢抬起來,雙手緊緊的抓住他的衣服,嬌軀明顯的顫抖了一下。
這該說是運氣好還是差呢,楊欣有種偷情被抓住的感覺,心裡害怕得不行。
看著愣在那裡的大媽,木風扭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個啥,阿姨好。」
「好,好!」大媽也曉得尷尬,頓了一下之後又退了出去。
待大媽關上樓道的門,楊欣慌慌張張的將木風推開,快速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幽怨的道,「都怪你!」
「怪我嗎?」木風摸了摸鼻頭,傻笑道。
「就怪你,哼!」
「好吧,都怪我。」
很快楊欣就整理好衣服,秀紅著臉慌張的從樓道出來,出來時又正好和大媽碰了個頭,結結巴巴的道,「阿姨,對不起。」
「呵呵,沒事沒事。」
看著楊欣偷偷的跑開,木風舔了舔嘴角,這才慢悠悠的走出來,衝大媽點了點頭,然後轉進了公司。
「哎,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夠開放的,在這旮旯裡都在親熱。」大媽搖了搖頭,這才收拾起垃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