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一腳將曲剛踢開,「饒了你,你他媽自己不長眼,風哥的丈母孃你也敢騙,你以為自己是貓妖,有九條命嗎?哼!在慶南市,誰他媽敢對風哥下手,你這個傻叉。」
「我我我······」
「我你妹啊,草你大爺。」小馬又是一腳踹了上去。
「夠了!」木風將小馬喝住。
小馬鄙視的瞪了曲剛一眼,朝他吐了一口唾沫,「真想幹掉你。」
「這件事我們說完了,現在說一下另一件事吧。」木風臉上又掛上了淡淡的笑容,翹著的二郎腿還一晃一晃的,「接近彭丹紅不是你的主意吧。」
「不是我,是許良那狗東西!」從兩個殺手出現那一刻,在曲剛心裡就恨不得弄死許良,現在有這個機會更好。
果然是這樣,木風心中暗笑,扭頭看著小馬,「明白怎麼做了嗎?」
小馬嘿嘿一笑,「風哥,這點小事你就放心吧,包在我身上,這段時間我正愁沒有事做呢。」
「嗯,先別弄死他們,慢慢玩。」木風道。
「明白,明白。」小馬笑了笑,向蔡芬招了招手,「老婆,我們去玩玩。」
等小馬兩口子走後,木風又道,「我不是一個不講情面的人,你是聰明人,想活命知道怎麼做了吧。」
曲剛愣了一下,然後用力點點頭,「我明白。」
「希望你別耍小聰明,很明白的告訴你,我要弄死你太簡單了,你逃到什麼地方都沒用。」
「我知道,知道!」曲剛擦了一把汗,弱弱的道。
小馬手下兩個兄弟將許良那兩個打手給幹掉之後,還拍下了一張死人的照片,並且用一個打手的手機給許良發了過去。
此時的許良心情大好,童林手裡的一切馬上就會變成許家的了,而且不出意外還能將那大胸妹給搞到手,童林垮了,要將童顏給弄上床太簡單了,而且對木風做了調查,一個小助理根本不足為懼。
斜躺在椅子上,許良鼻間發出重重的喘氣聲,一個身穿護士的女人正埋在她面前賣力的「工作」,恰好這個時候,手機傳來一聲資訊的提示音,隨手拿起來一看,讓他嘴角又浮現了一絲笑意,應該是將曲剛處理掉傳回來的照片。
但是,當開啟了資訊看到上面的照片,許良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大罵一聲,那玩意顫抖了兩下,一股熱泉噴射了出來。
身下的打扮護士的情人一臉嫵媚的抬起頭,捂住小嘴兒,跑到垃圾桶旁邊將嘴裡的粘稠之物給吐掉,又拿出一張紙擦著嘴邊,妖嬈的坐到了許良的腿上,「親愛的,舒服了嗎?」
「滾!」看到那張照片之後,許良哪還有心情,有的只有猜測和擔憂,兩個手下死了,是什麼人下的手,難道曲剛那狗東西早就知道自己會滅口,事先就僱了打手?
情人幽怨的看了許良一眼,「我的大少爺,怎麼了嘛,是不是我哪裡不對了。」
「給老子滾!」許良抓起手中的手機砸向了情人。
見許良是真的發火了,情人趕緊整理著衣服走出房間,心裡也很不爽,男人果然都是提上褲子不認人的混蛋,老孃要不是為了兩個錢,會給你那樣,去死吧!
看著地上摔壞的手機,不知道為什麼,許良心中的擔憂卻更加濃烈,沉默了半個小時床榻的電話響了。
拿起電話,許良不悅道,「我很忙,有事快說。」
「你究竟得罪了什麼人,你這畜生,果然在家裡。」電話傳來了許昌宏的怒吼聲。
這一聽是老子打來的電話,許良納悶了,「爸,你怎麼了?」
「怎麼了,你還有臉問我怎麼了,我們所有的批發城都出事了,消防,工商,稅務所有的人都同時來查了,幾個倉庫也被不知名的人砸了,數百個商戶投訴,你這總經理怎麼當的,電話打爆了都不通,你是不是又和哪個女人在鬼混。」
聽到老爸的憤怒聲,許良也愣了,再回想剛才收到的照片,已經肯定了是有人在背後搞許家,可是會是什麼人呢,如果是許家的競爭對手,這似乎說不通,這麼多年都沒事,偏偏這個時候來,排斥了許家的競爭對手,許良一時間真想不到是什麼人。
「你聾了,說話啊。」電話裡再次傳來許昌宏的吼聲。
屏住呼吸,許良皺眉,這個時候必須要冷靜,「爸,我手機壞了,你先別生氣,等我瞭解清楚會處理好的。」
「處理不好,你這總經理就別當了。」
拿著傳出一陣忙音的電話,許良表情很難看,可就在這個時候,腦海裡忽然閃過了一個人的樣子,就是在楊家見到的那個叫木風的年輕人,莫非是這個人再搞事,他難道不只是一個小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