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的引擎還發出聲音,車聲的許良緊咬了一下牙關,猛踩了幾下油門,引擎的聲音咆哮了幾聲,這很明顯是讓前方的人讓開,奈何站在道路中間人卻沒有一個人讓開,而後只見小狼叼著煙從人群中走出來。
「下車吧。」
許良心中更加慌亂,卻遲遲不下車,又不敢往前開。
「草你大爺,小子,你還想跑,你跑啊,我看你怎麼跑。」車子的後面,小馬走出來,不停的大罵,手裡卻提著一把ak。
小馬將火器一弄出來,身旁的小弟紛紛從衣服裡摸出了手槍,將槍口對準車子,只要許良敢動,幾十把槍,瞬間就可能將他打成馬蜂窩。
小狼向小馬伸手示意,然後緩步的走向許良的車子,看著他淡言道,「給我回去,說不定你還能留下一條命。」
「小狼哥,你也是那個叫木風的人?」許良問道。
小狼搖了搖頭,「我不算是他的手下,因為我還不配,實話告訴你吧,以慶南市為界限,整個南方地區,沒人敢對激怒他,可你卻偏偏撞到了他的槍口上,沒有第一時間殺了你,他已經很仁慈了,明白嗎?」
許良渾身顫抖起來,汗水滲滿了額頭,遲疑了兩三分鐘,最終還是將車子熄火,走下車來,惹到了這樣一個恐怖的人,他又能做什麼呢,除了妥協,就是死。
上午十一點。
許昌宏和八個股東商量了,將一個億的資金打到了童林的公司,而木風也遵守了承諾,立即停止了再金融市場對他們的攻擊,又反向做多,將股價拉起來了一些。
見股價由綠翻紅,那些跟風的投資者想死的心都有了,不到兩個小時,股市早盤還沒有結束,他們的票子就縮水了很大一截。
一個幽暗的倉庫內,曲剛遍體鱗傷,可想被打得有多慘,發現彭丹紅的到來,卻來正眼看她的勇氣都沒有,不過彭丹紅的臉上卻出奇的冷。
走到了曲剛的面前,彭丹紅此時卻顯得平靜,「看著我。」
曲剛依然沒有抬頭。
「看著我!」彭丹紅大喝了一聲,曲剛渾身哆嗦了一下,這才緩緩的抬起頭來。
「曲剛,你他媽真不是東西。」
「丹紅,對······對不······對不起。」曲剛結結巴巴的道。
彭丹紅慘淡的一笑,「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只是對不起你自己,因為你沒有走掉。」
「我······」
「站起來!」
猶豫了一下,曲剛支撐著渾身是傷的身體站了起來,可剛站起來,彭丹紅的巴掌就扇到了臉上,這一巴掌直接將他給打倒在地。
「你這畜生,我踢死你!」彭丹紅踩著高跟鞋,瘋狂的在曲剛身上踩,而曲剛卻忍住,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行了!」童林拉住了妻子。
不過彭丹紅似乎並沒有打算放棄,還不停往曲剛身上踩。
就在這時,一聲冷哼傳來,木風緩步的走過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生氣,你憑什麼生氣,要不是你經不住他的花言巧語,會走到這一步嗎?所有的原因都在你身上。」
木風的話讓彭丹紅臉上發燙,她恨曲剛,卻忽視了自己,這話並沒有說錯,指責別人欺騙了她,可她自己卻佔了更大的原因。
「老童,我······」彭丹紅眼眶的淚水又溜了下來。
今天童顏也跟著來了,見木風說話不留半點情面,伸手拉了拉他,這才讓他沒有將更難聽的話說出來。
「媽,你別哭了!」童顏走過來將彭丹紅扶住,安慰道。
對丈夫又愧疚,對女兒也有愧疚,面對父女倆的原諒,彭丹紅好恨自己,她不配做一個妻子,更不配做一個母親。
哭聲比剛才還大,童顏父女卻緊緊的摟住她。
木風暗歎一聲,他對這個女人並沒有好印象,不過經過了這次事件之後,他相信這個女人會更加珍惜眼前的一切。
「帶進來!」木風說了一聲。
許良被小馬擰進來,用力一把摔在地上,「什麼玩意兒。」
木風挑了挑眉,看著地上的許良,「我不是沒有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