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裡,一群女人都圍住冰兒轉,看到這樣和睦的一幕,醫生露出了平時很少見的笑容。
這兩天範玲就陪著他,父女倆說了好多話,當然了,醫生失去了記憶並不代表他很糊塗,私下裡他也問過女兒有關木風的問題,得到的答覆又讓他不好說什麼。
這兩天的相處他能夠看出來,這一群女人個個都有著自己的優勢,都是上上之選,能夠委屈自己另一部分情感和睦相處,說明了對這個有著陌生和熟悉的小子是有感情的。
既然是這樣,他又何必多說什麼呢。
「小豬豬,這個給你吃,別說本小美女沒義氣。」小夕大方的遞給小屁豬一包猜豆糖。
「嘿嘿,小屁丫頭,本神豬可從來沒有說你不講義氣,咱們誰跟誰啊,咱們可是好姐妹,對不。」小屁豬開啟彩豆糖就塞了幾顆在嘴裡,眯著小眼珠道,「真甜!」
「咦,墨兒涅?」今天古墨兒跟著小夕去幼兒園了,回來之後只晃了一下就進房間了,讓小屁豬頗為奇怪。
小夕掩嘴偷笑,清了清嗓子,大聲吼道,「媽媽們,我要告訴你們一件很有趣的事。」
「哦,丫頭,什麼事?」
小夕偷笑,「因為今天在學校,有人追求小媽媽了,可當時叫了一句媽媽,那人就傻不拉幾的走了。」
「小夕,你還說。」古墨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房間裡,小臉兒紅撲撲的,說道。
木風挑了挑眉,玩味的看著古墨兒,「喲,咱們小墨兒有人追了,哈哈哈。」
「不是的····真不是的····大哥哥,你····你千萬別誤會。」古墨兒著急起來,嘟了嘟嘴,心裡嘀咕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心意,還這樣說,討厭死了。
「我沒誤會啊,那說明咱們小墨兒越來越有魅力了。」木風打趣道。
「我我我·····不理你們了。」古墨兒又慌張的逃到房間裡。
薛靜靜見了,又來勁了,「色狼姐夫,你行啊,現在小墨兒的魂兒都被你給勾走了。」
「那是沒得說的。」說著,木風又深意的道,「小姨子,我想知道姐夫把你的魂兒勾走沒啊。」
這死人!
薛靜靜立馬就嚷嚷開了,「姐姐們,你們快看啊,你們的男人開始調戲別的女人了。」
一群女人無語,這不是你自己貼上去的嘛。
沒有多久,木風便帶著唐欣然一起往她家裡趕去,說好了今晚過去的,也正好趁這個會將所有的話說開吧,拖久了始終不是辦法。
中途到商場又買了一些東西,木風才驅車往那邊趕去,一路上唐欣然都沒怎麼說話,木風也沒有多言,他知道在這妮子心裡還是有著擔心,而他心裡何嘗不擔心呢。
家裡。
杜麗已經在廚房忙活著,客廳裡邊,唐浩正和另一箇中年人下象棋,唐銳在一旁撐著下巴看,一會兒又指手畫腳的指揮。
「你滾開,觀棋不語,一小屁孩懂個屁。」唐浩瞪了兒子一眼。
唐睿撇了撇嘴,「爸,你不聽我的算了,還有兩步,你就掛了。」
「你才掛了,快滾去幫你媽做菜,難得你舅舅來。」唐浩又道。
「知道了。」唐銳很不情願的站起來,鑽進了廚房。
還不到一分鐘,唐銳的舅舅就大笑起來,「老唐,你還真該聽那小子的,三步剛好,你沒棋了。」
「汗,看漏了,不行不行,咱們再來一局。」唐浩道。
唐銳舅舅擺了擺手,拒絕道,「棋就不下了,老唐,今天來是有點事找你們兩口子的。」
「哦?」這大舅子的到來本來就讓唐浩感到好奇,一年到頭,要不是過節的時候能過見面,真沒有其他的機會,從大舅子來其實他就在猜測是不是有什麼事,既然現在說到這裡來了,唐浩也放下了手中的象棋。
「老唐,欣然馬上二十歲了吧。」
「是啊,過完年不久就二十歲了。」
「她有物件了嗎?」
從大舅子的口中唐浩聽出來了,敢情這次做舅舅的是準備來做媒來了。
笑了笑,唐浩道,「大舅哥,欣然才二十歲,哪有這麼快啊,現在以學業為重。」
唐浩的話讓杜強放下心了,只要自己這外甥女沒有處物件就好,要是真處了物件,很多話就不好說了。
「我就明說吧,我一同學的兒子是劍橋畢業的,正回家創業,我覺得吧,讓欣然和他處處還是可以的,他家裡在咱們縣城也算不錯,如果以後真的能夠結婚,對欣然和你們都有好處。」
「這個······」唐浩不知道怎麼回答,正好杜麗這個時候也端著菜出來了,說道,「大哥,這件事是不是太著急了。」
「不著急不著急。」杜強笑道,「我瞧那小夥子也不錯,不管是品行上還是家境上,咱們是一家人,我還能害你們嘛。」
唐浩夫妻倆對視了一眼,他們知道大舅子是不會害他們,可問題是現在女兒似乎是鐵了心要跟著木風,而且木風他們也比較熟悉,上次的事就已經讓他們有些不好意思了,又弄出這件事來,就更不好了。
兩人反應讓杜強很詫異,照理說妹妹和妹夫應該會同意才是,可反應分明不對勁。
「你們這是怎麼了?」
不等兩人說話,唐銳就靠在廚房邊上,嘴裡還嚼著雞爪子,「大舅,你就別費心了,我姐心裡只有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