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教士臉上終於開始抽動了,在他眼裡,這個實力比他弱上一線的東方人居然這麼不知好歹,客氣的話已經說了此人都還這樣,那就沒有繼續客氣的必要。
以教廷在西方的盛名,碰到誰不會巴結,此人的實力並不弱,可是如果將克利奧交給教廷換取和一個朋友的機會,換做任何人都會這樣選擇,不過此人的態度卻是如此,讓白衣教士終於有了一些怒氣。
「東方朋友,這裡是西方。」白衣教士帶著威脅之意,眉宇間堆積起來。
聞言,木風假裝詫異,「你這話什麼意思,威脅我?」
白衣教士嘴角微微勾勒出一絲幅度,「如果你當做是威脅,那就算是威脅吧,克利奧我必須帶走。」
「我要是不同意呢。」木風氣場不弱。
「你會後悔!」白衣教士語氣冷了下來。
冷了兩秒,木風朗聲大笑,「怎麼了,商量不來就打算明搶了?教廷,真如別人所說的,都是一些欺世盜名之輩。」
木風的譏諷讓白衣教士臉色再一邊,屏住了呼吸,壓住住怒氣,「再給你一次機會。」
「給你大爺,有多遠滾多遠。」罵了一句,木風轉身向克利奧走去,可剛剛轉身之際,背後就傳來一股力量波動。
木風咧嘴一笑,輕易的躲開襲來的拳頭,轉身一把抓住白衣教士的手,另一隻手緊握拳頭,轟隆一聲擊撞在他的胸膛。
悶響的同時,白衣教士頃刻間就倒飛了出去,摔落在地上滑出了一個將近三十米的劃痕,穩住之後,單膝跪地,胸口氣血一陣翻騰,口中一甜,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不可能!
怎麼會這樣。
白衣教士漲紅的臉頰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明明感應到這個人的實力在自己之下,為什麼這一拳的力量會這麼大。
「你到底是什麼人?」白衣教士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漬,緩緩起身,表情變得凝重。
木風莞爾一笑,「我是你爺爺,乖孫子,見了你爺爺還敢這麼放肆,教廷那狗屁教皇怎麼教你的。」
「你······好,好得很,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白衣教士陰沉著道。
說話的同時,白衣教士沒有再有所隱藏,身上的氣勢轟然的爆發開,腳下猛然蹬地,只見一道殘影忽閃,空氣中傳來一陣簇簇的摩擦聲,眨眼之間就躥到了木風的面前,斗大的拳頭伴隨著強勁的力量砸向了他。
「打架,我喜歡,來就來。」
轟隆!
兩拳相撞,以兩人為中心瞬間迸射出一道力量,周圍的空間震盪起了一陣漣漪,這一刻,兩人都站立著在那裡,拳頭緊貼在一起。
可是,這種狀態只維持了三秒鐘,又一股力量彈射除開,猛然的擊撞在白衣教士的胸膛,又出現了剛才的一幕,然而這次的力量比剛才還大,彈射出去的白衣教士到了兩百米開外撞毀了兩座建築才停下來。
在遠處的里昂斯呆了一下,從到了這裡監視開始就從木風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堪比血族親王和狼皇的氣息,這個白衣教士的實力更加深不可測,可現在是怎麼回事,照理說被震退的應該是這東方男子處於下風才對,整個情況恰恰相反。
這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疑惑,不解,害怕,很多種心情同時佔據了里昂斯的心。
吉爾表面沒有太多的表情,心裡卻一陣苦笑,上一次在華夏遇到這個人,親眼見到他殺了侯爵萊恩,那時候的實力似乎沒有這麼強吧,這一次一見,又強悍很多,現在連超越了親王這個級別高手都被輕易的打飛,還有什麼不可能發生。
「東方人,你到底是誰!」白衣教士再度竄進,這個年輕人身上太多的秘密。
他真的是為了錢嗎?
這一點白衣教士不敢確定。
如果單純的為了錢,又有這樣的實力,這樣的人最好別得罪的好,說不定會給教廷帶來很大的麻煩,有組織的勢力彼此之間或許不怕誰,最害怕的就是這種不清楚身份,且實力強大的獨行者。
「都說了,是你爺爺,真是笨到家了。」木風有些無語,扭頭看著一旁的克利奧,「好了,克利奧大哥,不用裝了,你去將那兩人抓來,我陪他慢慢玩。」
「好!」克利奧起身,剛才哪還有剛才那頹廢的樣子,精神抖擻,臨走的時候還看了白衣教士一眼。
到了這個時候白衣教士要是還沒有反應木風和克利奧是故意做戲玩他那就真的成傻子了。不過就算是此時,臉上也變得十分難看。
「混蛋,你和克利奧是一夥的。」
木風鄙夷的笑了道,「白痴。」
「你······」白衣教士的臉色更難看,不過他又不笨,這個人和克利奧演戲來騙他,這就說明了很多問題。
第一,這個人早就知道他會感應到之前那股力量波動,並且會找來。
第二,這個人的實力絕不是自己感覺到那點,肯定會更強,從一開始就有恃無恐,挖下坑等他鑽,足以說明這一點。
第三,這個人引他來這裡,並且大費周章的演這一齣戲,一定有著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