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
吉爾心裡叮咚的亂跳,這種心跳可不是見了漂亮女人,是純粹的害怕,同時,多蒙也太敏感了,沒想到只是那麼短暫的接觸,就能從他身上嗅出一些其他力量的波動來。
不過現在改怎麼辦?
照直說?
這肯定不行,只怕說完了立馬就會死在多蒙的手裡。所以,在這一刻,吉爾心裡努力的在盤算該怎麼將謊話變得真實。
「你想死!」多蒙發火了。
頓時,整個大廳變得異常的安靜,不少人幸災樂禍,不少人也為吉爾擔心起來。
長呼了一口氣,吉爾調整了害怕的情緒,看著多蒙,「其實那個人已經猜到了你會從我身上嗅出他的氣息來。」
「哦?」多蒙忽然一笑,來了一絲興趣。
「不錯,狼人里昂斯是死了,沒殺我的目的也是想通過我來警告你。」吉爾儘量的將對方說得很叼,這樣才能轉移多蒙不殺他的心。
「殺我?哈哈哈哈。」多蒙張狂的大笑起來,環視了整個大廳一眼,「他說殺我!」
這一刻,大廳中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笑了,似乎聽到了一個十分荒誕的笑話。
多蒙得到了該隱之血,成為了超越親王無數倍的強者,試問有多少人能夠殺得了他,就算那實力深不可測的教皇只怕也沒有這個本事。
「我也奉勸過那人,只可惜他不聽勸,多蒙大人,你是我們血族的未來,豈會那麼輕易被殺。」吉爾順著多蒙的話說道。
多蒙笑了,身上的殺氣也消退了下去,吉爾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那人究竟是什麼人。」
接下來,吉爾說了另外一個版本的事,表情十分認真,根本看不出來是編造謊言。
「我和里昂斯自知正面遇上克利奧會死,所以我們十分小心的躲藏在一旁觀看,只可惜他不小心製造了一點響動,讓克利奧察覺,還沒有來得及逃掉就被殺了。」
猶豫了一笑,吉爾繼續說道,「其實我也差點被克利奧殺掉,不過就當他快動手的時候,趕來了兩個人,一個是教廷聖騎士軍團的人,另一個卻很神秘。」
說到這裡,吉爾又止住了,看了多蒙一下,後者示意,「繼續說下去。」
「那白衣教士出現的第一時間就選擇對克利奧出手,而我也因為這樣才躲過一劫,經過了激烈的搏鬥,白衣教士不是克利奧的對手,險些被殺。」吉爾道,他將克利奧受傷的事情隱瞞了下來。
吉爾知道克利奧的實力範圍,如果不受傷的話,那可是在比親王還厲害的人物,單個白衣教士還沒有那個實力擊殺他。
多蒙點頭,「一個白衣教士就想擊殺克利奧,哪有那麼容易。」
想當初,多蒙親自動手準備幹掉克利奧,都被他成功的逃脫,一個白衣教士又算得了什麼。
「就當克利奧意圖擊殺白衣教士的時候,那個神秘人出手了,僅用了一招就將克利奧擊潰。」
「一招!」多蒙驚詫。
「不錯,就是一招。不過幾百克利奧之後,那人並沒有打算殺他,而是將他給帶走了。」吉爾又說道。
這時候多蒙皺眉沉思起來,那個神秘人會是誰呢,教皇?不不不,教皇是絕不會為了克利奧而親自動手的,聖騎士軍團的教士?也不可能,以他對聖騎士軍團的瞭解,還有這樣的高手存在。
一招擊潰了克利奧,此人的實力十分的強大。
排除了教皇和聖騎士軍團,又和教廷有聯絡的人,就只剩下苦修士,苦修士和聖騎士不同,他們的修煉異常的監控,同一級別之下,戰鬥力比聖騎士軍團的教士更厲害。
這麼說,教廷的隱藏還很深,苦修士之中還有這麼厲害的人物存在,讓多蒙一時間感到有些棘手,是一個兩個就不說了,倘若會有更多,那對自己的計劃肯定會帶來極大的影響。
「看來是苦修士無疑了。」多蒙自言自語道。
「多蒙。」剛說完,身旁一個年紀大約五十多歲的人走了出來,多蒙扭頭看著他,「爺爺,怎麼了?」
此人是阿剎邁家主的族長,多蒙的親爺爺,皺了皺眉頭說道,「那神秘人如果真的和教廷有聯絡,你還忽視一個群體的人。」
「哦?」多蒙好奇。
族長點頭,「別忘了,教廷背後的勢力,那才是真是的強大。」
「你是說那些鳥人。」多矇眼中不屑。
族長嘆氣,看著這個實力遠超過自己的孫兒,「多蒙,如今你的力量是很強,可千萬別小看了耶和華的勢力,教廷只是一部分,那些天使才是真正的高手,我懷疑那神秘人很有可能就是天使。」
見族長這麼一說,吉爾眼珠一轉,趕緊道,「對了,族長,我想起來了,似乎那個白衣教士對那神秘人十分恭敬,甚至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