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貝爾少爺。」萊克身邊,一箇中年人詫異了。
「他當然會來,哪次沒有他。」說起巴貝爾,萊克就是一肚子的氣,因為每次他都是舒家。
這時候,木風那邊又傳來了「三哥」的吼聲,「我要你們像我道歉,否則不會讓你們好看。」
「我說三哥,不用這樣吧。」
「找死!」
又有三個保鏢衝了過來,不過剛剛近身,一個接著一個的就飛向了第一個保鏢摔落的地方。
扔完了三個保鏢,克利奧一把將「三哥」也抓住了,「做狗的都扔了,乾脆將你一起吧。」
哐噹一聲。
「三哥」飛下去落到了幾個還沒有爬起的保鏢身上,一股鮮血就噴了出來,他的身體可比不得保鏢,這麼遠的距離,沒有要了他的小命就已經不錯了。
打架看過了,可是很多人並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
這不是三哥嗎?
為什麼還會打起來。
「喂,怎麼回事,他不是叫三哥嗎?」
「我也不清楚。」
那人又轉身向另外一人問,旁邊那人卻神秘的一笑,「你沒看見被扔的那幾人嗎?」
「看見了啊,可是這與叫三哥和被打有關係嗎?」那人納悶人。
旁邊那人搖了搖頭,「印度阿三啊,我說你笨不笨。」
「哦哦哦,原來是這樣,三哥?哈哈哈,真有意思。」
鬧到動手了,自然會驚動舉辦方,一個管事人在得到訊息之後帶人走進來,看見了五個印度人在地上不知死活,不悅的看的克利奧,「這位先生,請你尊重一下別人,可以嗎?」
「你哪隻眼看見我沒尊重了。」克利奧笑了笑。
管事人嘴角一抽,這他媽都動手了,還有尊重,衝身旁一人點頭,後者帶著一群人趕緊將幾個印度人給扶起來,在這裡出了什麼事,他們多少會有些責任,等今天之後,這些人就是打個你死我活也和他們無關。
「先生,在這裡都是有身份的人,雖然我不知道你和那位先生之間發生了什麼,不過請你給我們一個面子。」
聞言,克利奧臉sè一沉,「我已經給你面子了,如果不是在這裡,他已經死了。」
「這~~~~~」
「滾!」
克利奧夫婦儘管一直在逃亡,可能讓他們夫婦給面子的人可不多,顯然,面前這人不是,即使整個舉辦方也不是。
「好了,時間快到了,克利~~~~~」想了想,木風乾脆省略了一個字,「克利,坐下吧。」
「嗯。」
管事有些為難,見兩人不打算鳥他了,只有灰溜溜的離開。
「放開我,我要參加競標會。」「三哥」努力的堅持著,身上很痛不假,可是競標會錯過了,回去還不被罵死才怪。
「都這樣了,還參加什麼,快走吧。」
「是啊,別浪費我們的時間。」
「三哥,走好啊。」最後不知道誰來了一句,讓「三哥」又吐了一口血,一頭暈死的過去。
原本就是一場鬧劇,剛好讓這無聊的十分鐘過去了,印度人被弄走了,巴貝爾拉著廖媛媛坐了過來,「你怎麼來了?」
「我為什麼不能來。」木粉白了他一眼,又看著廖媛媛道,笑著打趣道,「媛媛,你真死心塌地的跟著這小子了?」
「嗯。」廖媛媛帶著羞澀點點頭。
「我又不差,這什麼意思嘛。」巴貝爾鬱悶道。
下邊的萊克也想跑過去,卻發現主持人已經來了,只好重新坐下來,不過在他旁邊的那位中年人卻十分好奇。
剛剛萊克的話他其實聽見了,本來對那個華夏年輕人就好奇了,加上克利奧將幾個印度人扔飛的一幕,可見不是一般人,似乎還很聽那年輕人的話,現在奧朗西斯家族的少爺也和那年輕人有關係,還似乎很好。
那這個年輕人是什麼人呢。
對巴貝爾不熟悉的人就罷了,對他熟悉的人心裡都有著同樣的想法,這華夏人是誰?
〖